第(2/3)頁 “在本公面前大呼小叫,你成何體統(tǒng)!?”喝斥自己手下人,還是當(dāng)著自己的面,陸辰要是能忍那就不是陸辰了,更何況,陸辰來這里就是看笑話的,雖然這個笑話也是自己手下人干的,陸辰直接喝斥了這名管家一句。 “見過陸縣公!”管家被陸辰這么一喝斥,心中雖然不爽,但是還是恭恭敬敬的沖著陸辰施禮,主要的是,這位陸縣公那是一言不合就“扔人”,上次那些家仆院工是怎么被扔到自家府門前的,這名管家還是歷歷在目的。 “嗯!”陸辰淡淡的點了點頭,“本公問你,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要重新翻修嗎?”陸辰雙手撐在馬鞍之上,身子微微前傾,俯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名管家,直接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問道。 “公爺說笑了!”管家看著陸辰那表情,心里就跟吃了蒼蠅一般的厭惡,但是還不能得罪面前這位縣公,只能賠著笑臉應(yīng)道,“這不是昨日夜間家中走水,今日把那些損毀之物運(yùn)出城去處理掉么!”管家耐著性子解釋道。 “哎呀!這可真是太不幸了!”陸辰故作驚訝的說道,而陸辰這句話直接也傳到了從府門邁步而出的尹阿鼠耳中,“莫非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遭到報應(yīng)了?”陸辰眼角余光自然注意到了邁步而出的尹阿鼠,因此直接提高了音量說道。 “陸縣公,如此毀謗老夫,老夫可是會與你對簿公堂的!”尹阿鼠自然是聽出了陸辰的譏諷之意,頓時有些氣惱的來到陸辰面前面容陰沉的說道。 “這不是尹國丈嘛!本公見過尹國丈!”陸辰依舊是端坐于馬上,沖著尹阿鼠隨意報了個拳。 “不必,老夫可不敢受陸縣公的禮!”尹阿鼠氣惱的瞪了陸辰一眼,“老夫只是昨日家中不慎走水,陸縣公就如此誹謗老夫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遭受了報應(yīng),這件事,陸縣公應(yīng)該給老夫一個解釋吧?”尹阿鼠抬頭盯著陸辰氣惱的說道。 “哎呀,本公就是那么隨便一說而已,尹國丈何必當(dāng)真呢?若是有得罪尹國丈的地方,還望尹國丈海涵!”陸辰直接沖著尹阿鼠一拱手說道,“本公還有事在身,就不在此耽擱了!告辭!”陸辰說完,也不管尹阿鼠什么表情,直接一抖馬韁,越過尹阿鼠揚(yáng)長而去,直接把尹阿鼠氣的胡子直抖。 尹阿鼠一方面是因為陸辰無視自己離去,另一方面是聽到了陸辰離去以前留下的一段打油詩:“守法朝朝憂悶,強(qiáng)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bǔ)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天上問道祖,道祖說:我也沒轍!” 陸辰說這首打油詩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起了后世的一位相聲大家的定場詩,覺得這首定場詩很應(yīng)景,陸辰直接就吟誦了出來,只不過在最后,改動了兩個字。 陸辰坐在白狐背上,一面前進(jìn),一面搖頭晃腦的留下了這么一首打油詩,揚(yáng)長而去。 “公爺,您真見過道祖?”聽到陸辰的打油詩,一旁的劉涇忍不住眨著眼睛低聲詢問自家公爺。 “道祖啊?”陸辰扭頭看向劉涇,直接故作高深的拉了個長音,劉涇直接一臉期待的看著陸辰。 “本公怎么可能見過!若是見過道祖,本公還能在這人間嗎?”陸辰直接瞪了劉涇一眼,“成天別凈想著神啊、仙啊的,人要靠自己,有道是‘人定勝天’知道嗎?”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街口,車隊直接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由陸辰帶領(lǐng),直奔皇城而去,另一部分則是跟著蘇定方與紀(jì)通,首先去李秀寧的公主府,然后再去其他人的府邸送分成,陸辰則是先給宮里送,然后去找李孝恭,除了送份子錢以外,陸辰還有事要跟李孝恭商討。 陸辰帶著車隊直接就來到了皇城門口,要說巧也真是巧,今日的負(fù)責(zé)皇城城門這面守衛(wèi)的依舊是常何這位禁軍統(tǒng)領(lǐng)。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