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兩艘船彼此靠近,過橋木板搭好,楚嬴在晁遜的保護(hù)下,當(dāng)先上了鄭銳龍的船。 秋蘭終于再次近距離見到心心念念的大皇子殿下。 心底難掩喜悅,面上卻忍不住委屈道:“殿下。” 楚嬴凝注著她,許久方才長嘆一聲,指尖拂過她臉頰上的淚痕,輕聲道:“你這兩天……受苦了。” “沒有,都怪奴家冒失,害殿下?lián)牧恕!? 感受到他話里的關(guān)心,秋蘭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不要緊,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么多人當(dāng)面,楚嬴也不好只顧一個人,收回手,視線落在秋蘭身后的王琦身上。 他又看了眼一旁躬身而立的鄭銳龍等人,旋即問道:“王琦,這是怎么回事?” “殿下,這位是水寨大當(dāng)家,不愿為匪,特地前來投靠殿下,這次多虧有大當(dāng)家相助,屬下和秋蘭姑娘才能逃出來。” 王琦對楚嬴的目光心領(lǐng)神會,當(dāng)即站出來介紹道。 “王琦兄弟這話錯了,在下如今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當(dāng)家。” 鄭銳龍似乎對‘大當(dāng)家’三個字有所成見,否認(rèn)之后,上前對楚嬴恭敬抱拳: “罪將鄭銳龍,見過大皇子殿下!” 在他身后,還有幾名小頭目,也跟著一起給楚嬴行禮。 “罪將?”楚嬴神色一動。 “殿下,屬下忘了說了,大……鄭老哥是東南省水軍出身,曾任漳泉衛(wèi)副指揮使……” 王琦再次開口,將鄭銳龍遭人陷害,迫不得已落草的經(jīng)過簡短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鄭將軍,難怪能將一群水匪訓(xùn)練得如此出眾。” 對于鄭銳龍的身份,楚嬴心里信了八成,開門見山道:“你如今投靠本宮,難道是想通過本宮洗脫冤屈嗎?” “不敢欺瞞殿下,罪將確有此意,不過,殿下也不用擔(dān)心罪將會過河拆橋。” 鄭銳龍五指并攏,肅然道:“罪將發(fā)誓,只要殿下愿意收留我,無論幫不幫我洗刷冤屈,罪將今生都會做牛做馬,任憑驅(qū)使。” 說到最后,轟然跪地,抱拳懇求道:“若是殿下信得過我,還請殿下成全。” “求殿下成全。” 身后一眾小頭目也隨之跪下。 “哈哈哈,鄭將軍不必如此,你既救了秋蘭和王琦他們,便是本宮的恩人。” 楚嬴深深看了他們幾秒,忽然大笑三聲,他如今麾下軍官匱乏,對于這一級別的將領(lǐng),可謂求之不得。 他俯身將鄭銳龍扶起來,握住對方的手,越看越是滿意,自嘲一笑: “本宮這人,什么都懂,就是不懂拒絕,何況,諸位本就是我朝廷水軍出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