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斬首的話,又不能真的殺了他。 三去其二,自然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也是對楚嬴最有利的選項——收下當狗。 這是楚嬴深思熟慮后的結果,為此,他才會拉著崔肇合演了一出討論凌遲的戲。 為的,就是將韓淳和曹丘兩人震懾住。 而人一旦陷入恐懼,后續再談事情,也就身不由己了。 “你們兩個先將頭抬起來,看看這個是什么?” 韓淳和曹丘正拼命磕頭為自己開脫之時,楚嬴的聲音忽然從上首傳來。 兩人依言抬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支吾道:“這這,這不是……不是……!” 這東西他們才見過,又怎么會不認識? 正是江權帶他們上船加入四海會時,吳堂主拿出來的那本花名冊。 這上面,記錄了海蜈堂所有重要成員的消息,還附有這些人的手印。 一旦名字上了這個,就等于坐實了反賊的身份。 而且,還是罪名比較大的那種。 兩人只看了一眼,便瞬間如墜冰窖,全身血液逆流,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這是在搜尋那幾艘貨船時,其中一名強盜主動上交的東西。” 楚嬴一臉玩味地看著兩人,緩緩道:“至于這上面寫了些什么,相信兩位應該都清楚吧?” 韓淳和曹丘強凄然對視一眼,僵硬地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那兩位為何還要本宮法外開恩?” 楚嬴斂了笑意,嚴肅道:“國法如山,法不容情,身為曾經的朝廷命官,你們連這個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冤枉啊,殿下,我們……我們真是迫不得已。” 曹丘凄聲喊冤,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都是:“誰會想到,這一仗會是這個結果?我們當時簽這個時,已是騎虎難下。” “求殿下饒命,只要能留我們一條小命,就是一輩子給殿下當牛做馬,小人也甘愿。” 韓淳趕緊點頭附和:“對對對,小人也愿意當牛做馬,只求殿下能饒過我們這次,求求殿下了!” 早這么說不就完了嗎……楚嬴終于等到這句話,佯裝不耐煩地將手一揮: “好了好了,別再扯著嗓子喊了,你們不煩,本宮都嫌煩,起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