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薛仟挑釁楚嬴打賭的時候,一支來自南方的船隊,停入了三河鎮(zhèn)碼頭。 船上下來一批客商,看穿著,個個白凈富態(tài),似乎都身家不菲。 這些人下船之后,既不卸貨,也不打尖,而是帶上各家的家丁,跟著一名年輕男子,徑往鎮(zhèn)上的后土宮而去。 行到半路,一個小廝回來向年輕男子稟報:“少爺,不必去了,祭祀大典已經(jīng)結束了。” “結束了,看來還是沒能趕上。” 王琦嘆了口氣,回頭對眾人表示遺憾:“不好意思,諸位,三河鎮(zhèn)春祭大典已經(jīng)結束,倒讓大家失望了。” “這……還是沒能趕上嗎?” “算了,一場祭祀而已,再盛大,還能比得上我東瀾的先圣祭典?” “王賢侄之前一力吹捧北地風情,如今看來,多有不實啊,如此重要的祭祀,半天就結束了,是不是不太莊重?” 王琦畢竟還是太年輕,臉皮遠不如久經(jīng)世故的老江湖。 被這群來自東瀾的富商一說,臉色不免有些難看,拱手歉意地道: “各位老板,對不住了,在下也不知道竟會是這樣,不過,等到了順城那邊,在下保證,一定會有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最好是這樣,不然,咱們這趟可真算白來了。” “哼,這趟要是尋不到啥好財路,以后就是打死我,也不會來這種窮鄉(xiāng)僻壤受罪……” 幾名嘴刁的客商越說越過分,被一個鬢發(fā)霜白,滿身貴氣的老者阻止: “行了,左右不過一場祭祀而已,看不成就看不成,船走得慢,怪人家王公子干啥?” 頓了頓,繼續(xù)語氣平和道:“再說,大家出來是做生意,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切記,出門在外,和氣生財。” “俞會長說的極是,是我們要求太高了些。” “呵呵,是啊,王賢侄,對不住了,還是安排我們?nèi)ヒ娨灰姶蟮钕掳伞!? 這貴氣老者,似乎在這群商賈中頗具威信,他一發(fā)話,眾人紛紛從善如流。 王琦終于松了口氣,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 金瀾商會的副會長,據(jù)說背靠東瀾王室,果然說話就是好使。 定了定神,王琦將那名小廝拉近問道:“對了,讓你打聽殿下一行的下落,有眉目了嗎?” “回少爺,之前有人在集市上見過殿下,這會兒,似乎又去了鎮(zhèn)子北面的農(nóng)田里。” 那小廝老老實實回答。 “農(nóng)田?殿下去那種地方干嗎?”王琦一臉困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