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是誰,為何要阻止本侯屠龍?” 北鄉(xiāng)侯生著一張國字臉,身穿華服,倨傲地踏步過來。 持劍望著楚嬴,凌厲的目中隱透出威脅,大有楚嬴不講清楚,就拿他試劍的架勢。 楚嬴臉色漸漸沉下來,聲音冷冽:“把你的劍收起來。” 北鄉(xiāng)侯怔了怔,似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敢用這種態(tài)度和自己說話。 向來驕橫慣的他,自不能忍,眉峰一豎,挺劍呵斥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莫不是想嘗嘗我寶劍之利?” 楚嬴大概有些明白,為何韓常山等人聽到北鄉(xiāng)侯三個字,會是那種表情。 抬了抬眼皮,平靜看著他:“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 “嗯?” 北鄉(xiāng)侯目光愈冷,竟真舉起了劍,韓常山眼皮一跳,慌忙過來阻止道: “侯爺,不可魯莽,這位可是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 北鄉(xiāng)侯吃了一驚,但很快又恢復(fù)鎮(zhèn)定。 放下劍,將楚嬴打量片刻,并無多少尊敬地笑道:“莫不是那位,在冷宮里住了十年的殿下?” 當(dāng)面揭短,完全有恃無恐。 韓常山聲音沉了沉:“侯爺慎言!” “無妨。” 楚嬴抬手,直直看著面前桀驁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道:“本宮確實是那個住了十年冷宮的皇子,這沒什么不可為人道的。” “不過,這難道就是你敢于藐視皇家,見了本宮也不行禮的原因?” 一頂藐視皇家的帽子扣下去,還以顏色。 北鄉(xiāng)侯眼底閃過一道惱怒,收斂了幾分倨傲,對著楚嬴緩緩抱拳一禮: “小侯不敢,我只是聽說,殿下此生都可能無法出來,一時驚訝,才導(dǎo)致了失態(tài),還請殿下原諒。” 楚嬴意味深長地笑道:“這就震驚了……比起一頭鼉龍恰恰出現(xiàn)在這里,而北鄉(xiāng)侯的軍隊恰恰也在這里,這無疑才更加讓人驚訝吧?” 這是在懷疑自己啊……北鄉(xiāng)侯微微變色,聲音透著不高興:“殿下似乎話里有話?” 楚嬴當(dāng)場挑明:“北鄉(xiāng)侯不覺得這兩件事太巧了嗎?” “呵呵,世間巧合的事多了去了,在下今天之所以來這里,只是久聞春祭大會,特意前來見識一下。” 北鄉(xiāng)侯淡定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變化,瞥了垂死的巨鱷一眼,又道: “至于這頭鼉龍,也只是適逢其會,總不能,小侯看到它興風(fēng)作浪,又恰好帶了些護(hù)衛(wèi),卻選擇坐視不理吧?” “恕小侯直言,這種不顧百姓死活的事,小侯做不出來,還請殿下不要胡思亂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