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按照他的才學,為何前幾次會試都要藏拙,只在殿試上才去展露才華,一舉拿了個狀元?” 葉安珺思索,“會不會是許兄低調?” 葉安珺這話說得也不是全無道理,科舉之中不乏這樣的人,害怕自己過早顯露引人注意,為自己招致不好的事,便一路藏拙,直到殿試。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狀元。 葉寧語沉默著,不置可否。 如果說葉寧語沒有見到過許銘舟被打得半死的樣子,或許她也會這樣想。可救過他幾次之后,葉寧語覺得,原因應該沒有這么簡單。 除非是心里有什么其他的顧忌,讓他不得不如此。 “這件事我再查查。” “阿姐若有需要阿珺做的,盡管吩咐。” 葉寧語含笑問道,“我記得你和阿崢之前都說,許銘舟不喜與人打交道?” “是,我與許兄也是打馬游街那日才有了交集,那晚我們在禮部赴榮恩宴,許兄只與我和四哥講話,也不主動跟那些官員說話。后來皇上來了,許兄除了迎駕外,也未曾主動搭話。我和四哥當時還腹誹,好歹是皇上欽點的狀元,許兄也不主動謝恩。” 聽著葉安珺的話,葉寧語心中暗自思索。“照這么說來,他是性子使然,不喜與旁人打交道?” 葉安珺點頭,“想來是如此。” “那里他與你和阿崢是如何說上話的?” 葉安珺回想了一番,“他與四哥的位置是在一處的,能說上話也不奇怪。我雖沒和他們在一處,卻也隔得不遠。那晚我去找四哥和孫齊展敬酒,許兄坐在兩人中間,自然就說上話了。后來他喝多了,場上也無人相送,我和四哥便想著把他送回去。估計是感念我們那晚的護送,后來許兄對我們也頗為誠心。也不知他的傷好了沒有,這些日子刑部有些忙,我還沒去看看他。” “聽說他已經去上職了。”葉寧語道。 說罷,便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轉而問葉安珺,“我還沒問你,這些日子在刑部感覺如何?” 提到自己的事,葉安珺放松了神色,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上職第一日,尚書大人便親見了我,還特意吩咐刑部主事對我多加關照。這段時日也派了一些事務,都是實打實鍛煉人的。” 葉寧語眉眼含笑,這個楊宏泰也算是知恩圖報了。年初西郊剿匪一事,葉寧語讓葉永和提點了他,才讓他免受牽連之罪。想必他記著葉家的好,這才對葉安珺多為關照。 楊宏泰深知對于葉安珺這樣的有為少年,什么活兒都不派,幫他躲清閑,這不叫關照。讓他盡快成長,替他指引一條上進之路,還是真正的關照之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