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快,包房內(nèi)瑟瑟發(fā)抖的幾人就被幾個官兵押著離開了鶴鳴軒。待崔敬忠一行人全部離開,守在鶴鳴軒的幾十個官兵才收了隊。而此時,鶴鳴軒的客人早就被他們疏散出去了。成王讓這幾個官員先走,自己則去了葉寧語兩人的包房。白承之上前打開了門,滿臉笑意。“我們成王殿下行事果決,真乃皇子典范。” 成王癟了癟嘴,“白兄也取笑我?若不是父皇非讓我來查,我是怎么也不愿惹上這些事。” 葉寧語也走上前走,“殿下此舉,既是為陛下分憂,也是在為今年的考生們尋公道。” 白承之點頭,表示贊同。“剛剛沒來得及問,葉大姑娘為何會在此。” 成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葉寧語正要答話,就見白承之的手一把搭在成王的肩上。“是我給葉大姑娘送的信,你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是有好戲不忘叫上朋友一起看。” 朋友?成王愣愣地看了白承之一眼,又看向他身旁的女子。這兩人不是對頭嗎?什么時候成了朋友?白承之似乎不愿讓成王多想,準(zhǔn)備拽著他往樓下走。“正好,酒樓還沒打烊,你我二人就在此喝一杯吧。” “不了。” 成王難得拒絕白承之,“我還要進宮給父皇說明今夜的情況,這杯酒還是留到下次再喝。” 知道成王去辦的是正事,白承之沒有強留。看著成王下樓離開的身影,白承之滿意地勾起笑容,一回頭卻撞見了一雙清澈卻充滿探尋的眼眸。“怎么了?” “你為何要卷入這件事當(dāng)中來?” “自然是為了替今年的考生伸冤。” 白承之想也沒想就道。這個理由十分牽強,別說知道他身份的葉寧語,就算對他身份一無所知的成王,估計也是不會信的。白承之向來對人冷淡,事不關(guān)己絕不會輕易染指,更何況他的真實身份是南唐人,他來大都也有自己的目的,會因為虞國幾個學(xué)子心中的公平,就費盡周折地?fù)胶瓦M來嗎?可既然他不想說,葉寧語也沒有逼迫的意思。她淡淡笑了笑,抬腳準(zhǔn)備離開包房。“罷了,我先回了,白先生自便。” “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