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f翌日中午,葉寧語、葉安珺和江家兩個姐妹陪著江氏在福來院用午飯。這幾日,除了除夕那晚的團圓飯,其他時候,葉家幾房也都各自在院子里團聚,不會頓頓都湊在一起吃。不過,江氏一直都是這四個孩子陪著,倒也覺得頗為熱鬧。自江淑琴走后,葉安珺和江家姐妹同桌吃飯,就自在多了,話也比往日多了起來。當江氏問起他昨日給夫子拜年的事,葉安珺也就多說了幾句。“昨日從夫子家離開后,我和四哥去了清風樓。昨日清風樓又開了詩會,詩會上有位先生真是博學,大家出了好些對子和詩,竟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說罷,葉安珺看向葉寧語,一臉自豪。“不過,若是阿姐在場,那就說不定了。” 江氏聞言,看著葉安珺笑道。“你和阿崢都是不錯的,怎么,你們也不如他?” 葉安珺搖頭,無奈一笑。“我和四哥都出了題,且我們認為此詩甚難,可那人不假思索就對上了,我們都自嘆不如。” 江氏不禁有些詫異,“大都還有這樣的人?不知是哪個學堂的夫子?” 聽到剛剛葉安珺口稱此人為“先生”,便默認此人一定是一把年紀須發皆白的老夫子。葉安珺搖頭,“他現在還不是夫子,不過聽魏祭酒說,過了年他就是國子監的夫子了。” 江氏心下了然,國子監的夫子,那就不奇怪了。“你昨日還去見魏祭酒了?” “沒有,魏祭酒昨日也在清風樓,據說魏祭酒與那位先生還是同門師兄呢!” 聽到母子兩人的對話,葉寧語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不過她并未說話。忽然,葉安珺再次看向葉寧語,“長姐,近日大都有個文淵書鋪很是有名,你可聽說過?” 不知為何,正在夾菜的葉寧語動作一頓,手停在了半空中。僵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聽過。” “唉!” 葉安珺嘆了口氣。“去書鋪借書的人太多了,我想找本書,去了兩三次都說被人借走了,這些孤本可真是難尋。” 葉安珺的語氣里滿是失落。聽到這里,葉寧語不免有些好奇。“什么書這么難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