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嘴上這樣說,眼底的疑慮已經(jīng)起來了。 她其實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反復(fù)的想過,兩個兒子的死在她的心頭輾轉(zhuǎn)反側(cè),她心痛啊,所以傾注了全部的愛在小兒子的身上,也不是沒想過死點有沒有可疑,但當(dāng)時丈夫還在,事情查完了說是沒有可疑,都是意外。她不信,但在丈夫面前也不敢多說什么,眼看著老爺子一天天憔悴下去。 現(xiàn)在舊事重提,心里更加哽咽難熬了。 “是說,就算不是她害死的,但那個女人從進了門,我們家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好事。現(xiàn)在這阿耀深藏不露,這么多年,我們誰知道他竟然還有一身好功夫?也不知道爸爸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是不是還有什么給了他,而我們不知道的!”司從容的聲音一直都很輕,也是不緊不慢的,但是聽著她的分析,就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司老太太遲疑著說,“應(yīng)該不會!你們爸爸雖然偏心他,但從來做事也不會瞞我什么,這一點,我還是放心的。” “話是這樣說,可阿耀這一身絕世好功夫,您知道嗎?他能把奚若都傷到,那奚若可是打敗了許多高手的。他是跟誰學(xué)的功夫,爸爸跟您說過嗎?” 同樣的,司從容的話也讓司承業(yè)起了疑心,“媽,你說那臭小子,會不會根本就不是我們司家的種?” “你在胡說什么!”砰的拍了下他的手,司老太太生氣的說,“血統(tǒng)這種事,能胡說的嗎?!” 雖然手上被打了下,但是從力度來說,司承業(yè)很清楚自己母親不是真的生氣,他滿不在乎的說,“我又沒說錯,那個女人是大哥從外面帶回來的,他們在外面結(jié)的婚,回來的時候孩子都已經(jīng)懷上了,誰知道不是大哥的。大哥那么寬厚,或許根本都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心軟包庇她,反正現(xiàn)在也死無對證了!” 司承業(yè)說完以后,都沒有人在說話,一片沉默。只是每個人的心里,何嘗不是起了同樣的懷疑。 “要不……做個dna鑒定吧!”司承業(yè)計上心來。 “怎么鑒定,你大哥都不在多少年了,那個女人也……”司老太太嘆了口氣,覺得很是疲憊。 “媽,現(xiàn)在不僅僅有親子鑒定,祖孫之間也是可以鑒定的。或許……我說萬一,萬一他真的不是我們司家的人,卻讓一個外人掌控了司家,那我想,就算是爸爸還在,也不會容忍的吧!” 如果說方才老太太還有遲疑,但司從容這么一說,她就動搖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