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別說其他人了,最懵的是賀進。 他在協會也有兩三年了,坐到這個位子上,離何老距離很近,也經常接觸,可他怎么沒有發現,何老的鼻子已經失去嗅覺了呢? 是胡說八道惡意陷害,還是…… 起身沏了杯茶,放在手邊對著電腦屏幕發呆,他現在倒是沒有那么急躁,反而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想想這些年跟何老一起出席活動,一起參加講評等等…… 平時沒覺得什么,可是現在靜下來細細回想,竟然真的想出一些細節來。 比如每次參加講評,對那些新人的調香和作品進行分析,何老都是讓他先來,他并沒覺得哪里不對,只以為是身為前輩的考驗和歷練,而每次等他講完以后,何老都是對他贊許有加,再不咸不淡的補充幾句。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他不會覺得哪里有異樣,可是這幾年了,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的活動,從無例外。 就算不是他,何老和其他人參加活動也是這樣,都是別人先評,他最后壓軸。 不咸不淡說幾句話,也沒有什么建設性突出的意見,大多以官話為主,鼓勵幾句再批評幾句,就算結束了。 難道說,他的鼻子真的出了問題? 想了想,賀進拿起手機,按照之前的號碼回撥過去,可那邊卻沒有接聽,傳來的是已關機的聲音。 想想可能是不堪其擾,所以就關機了。 這會兒這么大的話題,這么勁爆的熱門,記者和媒體肯定都瘋了,再加上家人朋友等等的關心,電話必然是奪命連環call,他打不通也是正常的。 想了下,把電話打到了行業協會總部去,“是我,何老在嗎?” “何老不在,最近都沒來協會。”接電話的是他平時身邊的助理,“賀先生,您什么時候回來?協會現在……有點兒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