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與他爭執(zhí),這么晚了的確是在這里休息下才是明智的選擇。 只是她不敢閉上眼,生怕一閉上,夢中那些可怕的聲音和畫面就又出現(xiàn)了,便拉著司耀的手不讓他走,“你陪我說會兒話吧?!? “說什么?”他從善如流,在床邊坐了下來,溫柔的看著她。 “說什么都好!要不,說說你自己。”她想了想,這么久了,她從來沒有問過關(guān)于他自身的事,只知道司家也是個大家族,但是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她還從來沒見過呢。 “我自己?”他失笑,“乏善可陳!” 嘖嘖,用這個詞可就真是太謙虛了。 他司耀的生平,簡直可以寫一本傳奇小說了,竟然說乏善可陳。他要是乏善可陳,那其他人過的是什么日子?白開水嗎? “那就說說你家。”調(diào)整了一個比較舒服點的姿勢,她問,“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家庭,你家里還有哪些人,我們要辦婚禮,總要見你的家人吧?” “會見到的,不過都不要緊,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重要的,是你跟我在一起!”他依舊是溫柔的聲音,只是目光深邃了許多。 他這話聽著沒毛病,但是蘇韻又總覺得哪里不對,什么叫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那些可都是他的家人啊。 仿佛猜出了她在想些什么,司耀勾了勾唇角,“你是不是覺得,那些都是我的家人?” “嗯。”她點頭,難道不是嗎? “從血緣關(guān)系上說,算是吧。但是你會把從你小的時候,就派各種殺手刺殺,用各種手段陷害你的人,叫做家人嗎?”他的語調(diào)連點起伏都沒有,可蘇韻就是聽出了冷意。 那些話仿佛是淬了冰的刀子,沒入皮肉里都沒有聲音,但卻寒冷入骨,等寒意彌漫開來,方才覺得痛得鉆心裂肺。 天啊,他小時候,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人人都說司家這新一代的掌家人手段殘忍,做事血腥暴戾,手段狠辣,但誰知道他還背負(fù)著這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不要這樣看我,我其實沒你想得那么厲害?!鄙焓衷谒谋橇禾幑瘟艘挥洠p笑,“只不過在這個環(huán)境中,有些事就要去習(xí)慣。學(xué)會生存,在司家是本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