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硯儒一番話,正戳中華琴婉靈魂最痛處。 眼皮微微一動,眼底不自覺浮出復(fù)雜的情緒,她戀戀不舍地看了倆孩子和南音幾眼,轉(zhuǎn)身走出去。 楚硯儒是她的前夫。 她二十出頭就嫁給他,初戀是他,青春給了他,人生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他。 曾愛過,更深深地恨過,恨得咬牙切齒,恨得撕心裂肺,恨到令她發(fā)瘋。 她做不到若無其事地和他同處一室。 楚墨沉追到門外,對她說:“媽,要不您先回去吧,看我爸那樣子,今天肯定不走了。等他不來的時候,您再來看南音和孩子們。” 華琴婉遲疑片刻,“也好,等南音出院了,我去照顧她。” “不用。我提前找了三個月嫂,一個負(fù)責(zé)照顧南音,其他的照顧孩子。您歲數(shù)大了,身體也不好,還得照顧恩恩,在家好好休息吧。想孩子了,來看看就行。” 華琴婉鼻尖發(fā)酸。 想哭。 她瘋瘋癲癲了半輩子,可是生的一雙兒女卻一個比一個懂事。 上帝關(guān)了她一扇門,又為她打開另一扇門。 華琴婉雙眼濡濕,望著楚墨沉,“那會兒我把一張卡放到南音枕頭下了,密碼是你和婳婳的生日。等楚硯儒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楚墨沉微笑,“好的,媽。” 他把華琴婉送上車,目送她的車子離去,才返回病房。 誰知楚硯儒天天來醫(yī)院,壓根就不給華琴婉一點機(jī)會。 每天剛吃過早飯,他就跑來南音的病房里蹲著,直到深夜才走。 他讓楚墨沉去公司,他負(fù)責(zé)在這里打點一切。 得虧南音住的是套房,有里間外間。 否則楚硯儒一個大老爺們,天天像秦始皇兵馬俑似的在病房里晃來晃去,十分不方便。 不只楚硯儒,顧傲霆也是病房的常客。 這倆老家伙,年輕的時候,互相合作,互相利用,背地里卻互相看不順眼,自打南音生了孩子,突然變得志同道合起來。 楚硯儒跟著顧傲霆和月嫂學(xué)抱孩子,換紙尿褲。 他不擅長做家務(wù),硬手硬腳的,紙尿褲換不好,奶粉更沖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