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嗡嗡嗡!” 顧北弦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掃一眼來電顯示,是柯北打來的。 顧北弦按了接通鍵。 柯北說:“陸璣已經被槍決,馬上要送去火葬場火化了。你還要過來親手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剔他的骨嗎?如果要,就過來找我。悄悄的,別讓人知道,否則我和我同事會受處分。” 這是顧北弦氣頭上說的一句話。 如今冷靜下來,再想象一下剝皮剔骨的畫面,顧北弦只覺得惡心,道:“我是人,又不是變態,口味沒那么重。” “真不來?” “不去,臟了我的手,傳出去對我名聲也不好,主要是晦氣。” 柯北安靜一秒,“那你問問墨鶴,他要來嗎?” 顧北弦看向被顧傲霆抱著當小孩子哄的墨鶴,說:“柯北讓我問問你,要去剝皮陸璣的皮,抽他的筋嗎?萬一被發現,毀壞尸體要比殺人判得輕,一般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墨鶴紅著眼圈權衡了一下,慢半拍答:“不去了。判三年,耽誤我陪小逸風。我進去了,萬一小逸風出點事,我會后悔一輩子。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顧北弦被感動了。 這小子,真的是時時刻刻都想著小逸風。 不是家人,勝似家人。 他拍拍墨鶴的肩頭,“我們家鶴鶴長大了。” 墨鶴垂下眼睫,下睫毛掛著一滴剔透的淚珠,“再怎么鞭尸,我爸媽和我哥都活不過來了。如果鞭尸能讓我爸媽起死回生,我會把那個畜生挫骨揚灰,食他的肉寢他的皮!” 顧北弦輕嘆一聲。 墨鶴是他活這么多年,見過的最可憐的一個。 還沒出生,父母、哥哥和外公就被團滅,只剩一個孤寡外婆。 他在心里暗暗發誓,如果這小子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他會罩他一輩子。 司蝶立在附近,靜靜瞅著這一幕。 覺得自己像個永遠融不進去的外人。 命運真不公平啊,她想,有的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勺,成為高高在上的豪門貴公子,而她卻是平凡無奇的司機的女兒。 她改變不了自己的出身,卻有機會改變子孫后代的出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