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鶴回眸,看向顧北弦,“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全國那么多城市,怎么找我家人?我頂著這頭長發,穿著長袍,云游四海,風餐露宿,找了三年多才找到小逸風,找我家人更如大海撈針。” 顧北弦道:“最簡單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把你的照片發到尋親網上,重金懸賞。” 墨鶴剛要說“也行”。 轉念一想,師父從未跟他提起過他的家人,臨終前也沒讓他去找自己家人。 他身手已經夠好,師父仍不肯告訴他身世,肯定是有所顧忌。 能讓師父都顧忌的,必定非同尋常。 若在網上重金懸賞,招來家人的同時,也會招來仇人,打草驚蛇。 沉默片刻,墨鶴說:“先小范圍內找找看,找不到再說。” “行,外面蚊子多,你們回房吧。” “好。” 墨鶴站起來,彎腰抱起小逸風,剛要走。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大大咧咧的女聲,“小逸風,墨鶴,看,我給你們帶了什么?” 眾人尋聲看過去。 只見幾十米開外,走來一道倩麗的身影。 橘黃色路燈下,那人穿一件淡橘色細肩帶長裙,臉上化了淡妝,涂了紅唇,腳上踩一雙透明細跟涼鞋,還戴了一對銀色的長耳墜,一頭長發散開披在肩頭。 是沈鳶。 認識這么久了,顧北弦頭一次看到女漢子沈鳶收拾得如此精致。 都快認不出了。 沈鳶手里拎著烤串和一打易拉罐啤酒。 那一打至少得十幾斤,她拎著毫不費力。 顧北弦英挺的眉微微蹙起,瞥一眼她手里的烤串說:“小逸風不吃這些東西。” 沈鳶朝他使了個眼色,“墨鶴在電話里說他心情不好,我來安慰安慰他。” 顧北弦知道她什么心思,開門見山道:“你們做朋友可以,其他就算了,鶴鶴還小。” 沈鳶一甩長發,耳畔的長耳墜閃閃爍爍,“我也不算太大。” “你倆差十歲,甚至更多。鶴鶴只是行事老派,心思很單純,未成年都有可能。想找結婚對象,你找老顧去,他人脈廣,資源多。” 沈鳶心說,老顧認識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兒。 她可奉陪不起。 一個周占,耽誤了她五六年時間,耗費了她所有青春和心血。 再耽誤下去,她就該入土為安了。 沈鳶晃晃手中的啤酒,“男人和女人不一定非得談戀愛,做哥們做朋友也可以,你們別防賊似的防著我。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即使有,我可是女的哎,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