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到托馬斯小火車前。 蘇婳坐上去,和一幫小孩子坐在一起。 她身形纖瘦,倒也不顯突兀。 秋日清透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濃黑烏發順著鎖骨往下披垂,她挺著纖細的肩背,美得單薄而朦朧。 微橙的陽光,似乎可以將她穿透。 顧北弦就站在入口處,靜默地等著她。 剛才那一波,在他心里掀起一陣不快,但是蘇婳挽住了他的手臂,又打消了那波不快。 她總是輕易就能波動他的情緒。 陪蘇婳在游樂園玩了整整一個下午。 關門的時候,她還意猶未盡,戀戀不舍。 那意思:下次還想來玩。 顧北弦笑,有時候她成熟得八十歲的老太太,有時候又像個八歲的孩子,單純又復雜的一個人。 這一晚,顧北弦是在鳳起潮鳴過的夜。 小別勝新婚。 兩人甜蜜得像新婚夫妻。 一周后。 蘇婳忽然接到顧謹堯的電話,“我要回加州了,你平時出行注意安全。” 似乎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蘇婳問:“是要回去接手你父親的生意嗎?” 顧謹堯聲音低沉,“不,我外婆病重。” 蘇婳記得他外婆,挺和藹可親的一個老太太。 她喊她陸奶奶,小時候吃過她做的飯,也被她照顧過,還在她家里睡過。 她還給她洗過臉,扎過小辮子。 幼年時的感情,總是特別珍貴。 蘇婳問:“陸奶奶什么病?” “胃癌,晚期。” 轟隆! 猶如晴天一聲霹靂,蘇婳怔住,失聲說:“怎么這么嚴重?醫生怎么說?” “醫生讓好吃好喝,聽天由命。” 蘇婳緊緊抓著手機,臉色蒼白。 那種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像沙塵暴一樣席卷而來。 顧謹堯聲音消沉說:“我可能要很久之后才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了,你要好好的。” 蘇婳默了默,“我跟你一起去吧,陸奶奶以前很疼我,我想去看看她。” “不用,她現在身體虛弱,不太想見人。你能有這份心,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蘇婳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那你哪天走?我去機場送你。” “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好,到時機場見。” 掛電話后,蘇婳走到沙發上坐下。 想了想,她給顧北弦撥了個電話,“顧謹堯外婆病重,他要回加州,下午三點的飛機,我想去送他一程。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去了。” 顧北弦沉默一瞬,“去吧。” “謝謝你。” “我三點有個重要會議要開,走不開,否則我就陪著你一起去送了。記得帶上保鏢,保護你的安全。” “好。” 蘇婳給母親蘇佩蘭打了個電話。 母女倆帶著保鏢一起前往機場,送顧謹堯。 蘇佩蘭和顧謹堯的母親陸柳,也就是現在的柳忘,是幼時玩伴,一起長大的,所以對顧謹堯感情也深厚。 得知他沒死,活得好好的,蘇佩蘭特別激動。 和蘇婳的內斂不同,她是個情緒外露的人。 喜怒哀樂,全都表現在臉上。 機場碰面后,蘇佩蘭激動得抓著顧謹堯的胳膊,嘴唇直哆嗦,“小堯子,真的是你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