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向他欠身一禮,黃舞蝶回道:“夫君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妾身又聽說夫君將要前往黃河岸邊去見諸葛孔明,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一直在外院等著。” “這些事情都是身為監(jiān)國太子必做的。”曹恒說道:“夫人有什么放心不下?” “倒也沒有什么。”黃舞蝶回道:“我只是擔心夫君太辛苦罷了。” “明天一早我將離開長安,夫人有沒有準備好行裝?”上前摟著黃舞蝶的腰,曹恒向她問了一句。 黃舞蝶愣了愣,向曹恒問道:“夫君怎么問起我有沒有準備好行裝?” “難不成夫人已經(jīng)忘了?”盯著她的臉,曹恒說道:“早先我倆說好,一旦需要離開長安辦事,我就把夫人也給帶上。” 聽說曹恒要去黃河岸邊與諸葛亮相見,黃舞蝶確實很想問他會不會帶上自己。 然而身為曹恒的夫人,她又不好直接把話問出口,只能借口說是擔心曹恒,特意來到前院等候。 黃舞蝶的心思,曹恒當然清楚。 所以才會在摟著他要的時候,問她有沒有準備好行裝。 “夫君果真要帶我一同前往黃河?”黃舞蝶錯愕的看著曹恒,不敢相信的問道。 “答應過夫人的,難道我會反悔?”凝視著她的眼睛,曹恒微微笑著:“從長安到黃河路途也不是很近,夫人要是不想去,留在這里也行。” “既然是夫君要帶妾身去,當然要去。”生怕曹恒反悔不肯帶上她,黃舞蝶趕忙回應。 “答應過你的,我當然會做到。”曹恒說道:“只是你要知道,跟著我外出,可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簡單。” “即便夫君不說,妾身也是知道的。”黃舞蝶回道:“夫君為大魏操勞,忙的都是要緊事,又怎么可能只是陪著妾身游山玩水。” “你能理解就好。”摟著黃舞蝶走進后院,曹恒說道:“夫人今晚早些歇著,明天一早出了長安,路途上想要好好歇下,可就沒那么多機會了。” “夫君說的我都明白。”黃舞蝶回道:“既然決定要跟著夫君一道前往,妾身就做好了吃苦的打算。” “自從當年娶了夫人,我就沒讓你過上一天安生日子。”曹恒說道:“回到長安,還沒消停多久,又要去黃河岸邊。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諸葛亮究竟在哪個位置,找到他也得耗費一些時候。好日子沒給夫人,卻要害你跟著我一道遠途勞頓。” “嫁給夫君,當然一切以夫君為尊。”黃舞蝶回道:“夫君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手臂摟在黃舞蝶的腰上,和她走進后園,曹恒沿著青石小路往前,對她說道:“我征討異族的時候,夫人留在家中,把這里管的井井有條。要不是夫人,我回到長安,說不準連個舒心的住處也是沒有。” “夫君言重了。”黃舞蝶回道:“管束家宅,本來就是妾身份內的事情。” 她隨后又對曹恒說道:“其實妾身迎到外院,還有一件事要告知夫君。” “有什么事,夫人只管說就是。”曹恒示意她說下去。 黃舞蝶說道:“二皇子的夫人,如今已是有了身孕,夫君沒有回來的時候,妾身已經(jīng)去探望過,也送去了禮品。特意告知夫君一聲,也不至于等到夫君聽說的時候茫然不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