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兄弟倆面朝陵墓站著,良久無言。 一名衛士跑到他們身后:“啟稟任城王、陳王,陛下派了使者過來,說是有話帶給任城王。” “我來鄴城之前才去過長安,陛下什么也沒對我說。”曹彰看向曹植:“怎么這會突然派人過來,又要我去一趟長安?” “既然是陛下召兄長過去,兄長只管去也就是了。”曹植回道:“見了陛下,自會知道他要兄長做什么。” “你打算怎么辦?”曹彰又問。 “我打算在鄴城為母親守陵三年。”曹植說道:“陳國有地方官府,也用不著我操心。” “母親的陵墓,多勞煩你了。”曹彰向曹植拱了拱手。 曹植躬身給他行了個大禮:“兄長好走!” 轉身離開,曹彰在衛士的引領下,見到曹鑠派來的使者。 當初曹彰沒有去任城的時候,每天都跟在曹鑠身后。 大魏朝廷上下,哪會有人不認得這位深受皇帝親近的任城王? 見到曹彰,使者迎了上來。 躬身一禮,使者說道:“我奉陛下旨意,請任城王即刻前往長安。” “陛下知道我已經辦完了母親的喪事?”曹彰問了一句。 “算著日子,陛下認為任城王是辦完了。”使者回道:“要不是算出卞夫人喪事已辦的穩妥,陛下也不會讓我來請任城王。” 曹彰想了想,使者說的確實沒錯。 以卞夫人陵墓能造的規模來說,就算他和曹植想給造的很大,也不可能超出了原本應有的規制。 依照卞夫人的身份,他和曹植建造的陵墓并不算過。 可要是按照她早些年做過的那些事情,當今太后只要發一句話,陵墓立刻就會被人拆成一片斷瓦殘垣。 曹鑠下旨,讓曹植把卞夫人的尸身帶來鄴城,也是為了不在太后的眼皮底下。 當年離開鄴城,太后就不會再回去。 畢竟鄴城給她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 曹彰上回去長安,曹鑠曾當面說過,到了鄴城,他可以對卞夫人的葬禮睜一眼閉一眼。 雖然曹彰和曹植來到這里之后,有些做法確實不合時宜,卻沒有人敢于出面阻攔。 地方官員不笨,卞夫人是死在長安,尸身會被帶到鄴城,顯然朝廷有所授意。 至于以什么禮數安葬卞夫人,只要不超出規制,當然不會有人暗中說什么。 背后搗鬼,說不準沒能害了倆人,反倒給自己惹來不小的麻煩,畢竟送到朝廷的消息,全都是被當今皇帝收去,絕對不可能送到太后那里。 曹鑠令人來到鄴城請曹彰去長安,事情已經辦妥,曹植也表示會留在這里守陵。 再沒有什么牽絆,曹彰當天就收拾行裝,帶著一隊衛士跟隨曹鑠派來的人,往長安去了。 數日之后,返回長安的曹恒等人都有了具體的事務,曹毅也上任長安令,做起了皇城的父母官。 曹彰在一隊人的護送下來到長安城。 進了城門,他直奔皇宮。 來到皇宮正門外,曹彰下了馬。 剛進皇宮,他就看見鄧展等在那里。 迎上曹彰,鄧展見禮說道:“任城王可算是來了,陛下已經等的很是焦躁。剛才聽說已經到了城門口,催著我前去迎接,沒想到我才來皇宮門外,就撞見了大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