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我懇請太子成全,與太子并沒有任何關系?!焙魪N泉說道:“太子只管放心,倘若陛下以后問起,我只說是我違背了軍令,擅自領兵進攻劉猛也就是了?!? “我相信大單于的誠意,也相信你能做到守口如瓶?!辈芎憧聪虿芤悖骸岸?,出征的時候你把兵馬借給大單于用一用,等到擊破劉猛再收回來。最近這些日子,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好了。” 十萬大軍都有歸屬,曹恒能夠動用的也就只是曹毅手下的兵馬。 曹恒這么一說,曹毅頓時明白了,從他得知使者被割掉了耳朵,就已經做好打算,要把曹毅的兵馬借給呼廚泉。 心里雖然不肯,可曹恒話都說出口了,曹毅也不敢違拗,只好回道:“稍后我就把兵馬交割給大單于?!? “大單于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曹恒向呼廚泉問了一句。 “除了以上兩件事,再沒有其他事情?!焙魪N泉說道:“多謝太子與二皇子成全?!? “既然沒什么事情,大單于還是早些回去歇息,明天一早還要出發。”曹恒說道:“我與二弟說幾句話,就令他去把兵馬交割給大單于?!? 呼廚泉再次道謝,帶著被割掉耳朵的使者退了出去。 等到呼廚泉離開,曹恒嘿嘿一笑,向曹毅問道:“剛才那人的腦袋,二弟覺著像不像一顆球?” “皇兄還有心思說這些。”曹毅有些懊惱的說道:“我說以后下的兵馬可都被呼廚泉給拿去了。” “他把兵馬拿去又能怎樣?”曹恒說道:“大魏將士對大魏有著絕對的忠貞,別說只是你手下的兵馬,即便是整個大軍都交給他,我也放心。倒不是對呼廚泉放心,而是對我們的將士放心!” “我跟著皇兄來到關外,原本是想為大魏建功立業?!辈芤阏f道:“沒想到,建功立業不成,連兵馬都沒能保住。“ 曹恒哈哈一笑,起身走到曹毅身旁。 只有兄弟倆人在,曹毅和曹恒自幼關系也是不一般,所以他此時是當著面在向曹恒發牢騷。 關系親近的親兄弟,曹恒打當然不會因為曹毅對此事不服而感到不滿。 走到曹毅身后,曹恒扶住他的肩膀,對他說道:“我也知道你心中懊惱,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其他將軍所部兵馬是動也不能動一下,除了調用你的人馬,我還有什么辦法?” “皇兄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曹毅回道:“可也不至于一下給我的人全都分撥了出去,這么一來,云中一戰與我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 “怎么會沒有關系?”曹恒說道:“你手下不過兩千人馬,相對于其他將軍,這么點人根本不夠看。而且你自幼體弱多病,根本不適宜在馬背上領軍廝殺。即便你的人沒有被調撥出去,我也不會讓你上陣殺敵。兩千將士跟著你,無非是守衛中軍。有我坐鎮,中軍絕對不會丟失,匈奴人也是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把你的人馬調給呼廚泉,以后立下了功勞當然也有你一份。” “呼廚泉領兵廝殺,我從哪里來的功勞?”曹毅錯愕不解的向曹恒問道。 “二弟胸襟坦蕩,以大局為重?!辈芎銓Σ芤阏f道:“僅此一條,就足夠父皇對你刮目相看?!? 曹毅一愣,回過頭錯愕的看著站在他身后扶著他雙肩的曹恒:“還有這么一說?” “父皇最希望你們做到的是什么?”曹恒突然向曹毅問了一句。 曹毅回道:“父皇當然希望我們能輔佐皇兄,成就大魏不世基業?!? “話都是這么說,可輔佐我最需要的是什么?”曹恒問道:“是你們可以運籌帷幄,還是你們可以沙場征伐取敵軍上將首級?” “應該都有。”曹毅回道:“只可惜,我自幼沒有習練武藝……” “其實你真的弄錯了。”曹恒嘆了一聲,對曹毅說道:“父皇最想看到的,是你們每個人都有大局觀,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就像把兵馬借給呼廚泉,二弟可就是顧全大局,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家的利益。如此做派,父親又怎么可能不心中歡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