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頭天晚上是曹恒站在這里擋著邪祟,而他雖然吧邪祟喝走以后也很快睡下,晚上睡的卻并不是十分踏實。 本打算立刻把甘始請過來,問問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曹恒卻不承他和邪祟對峙過。 究竟是曹恒在夢里,還是他在夢里? 曹鑠有些迷茫了。 他對曹恒說道:“你也不要練了,現在去把將軍們都給請來。我有些話要和他們說。” 曹恒答應了,把長劍收回劍鞘,最先找尋鄧展和祝奧去了。 曹鑠則轉身返回了房間。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切,他都覺得再真切不過,根本不像是在做夢。 可曹恒卻一口咬定不曾在門口抵擋邪祟,確實是讓曹鑠感到有些迷茫。 夢?果真只是白天想的太多,做了一場夢而已? 曹鑠正滿心疑惑的思索著究竟頭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一場夢,曹恒領著郭嘉等人來到他面前。郭嘉眼圈烏黑,一看就是沒怎么睡好,而其他幾位將軍,看起來也是流露出了意思疲憊。 見到眾人,曹鑠問道:“你們昨晚是不是都沒有睡好?” “回稟主公,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睡的確實挺安穩,可到了早上居然感到渾身像是灌滿了鐵水,只覺得身子沉重的很,連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郭嘉先是回應了曹鑠,隨后向他問道:“主公昨晚睡的可還安穩?” “安穩什么。”曹鑠把頭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給眾人聽了,隨后又說道:“事情如何,我都記的清清楚楚,可恒兒卻說他根本沒有那么做過。所以我把你們請來,想問問昨晚是不是遇見過什么怪事?”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好。 他們昨天晚上確實睡的安穩,到了早上起身,也確實感覺到渾身酸痛,和以往起身有著很大的不同。 “主公,我覺著這件事還得請甘始過來給個說法。”郭嘉說道:“昨天他答應主公會把這里清理干凈,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也是說不過去……” “奉孝說的有理。”曹鑠點頭,向鄧展吩咐:“鄧將軍去把甘始找來,就說我有事情要問他。” 鄧展得了命令,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等到鄧展走后,郭嘉又問曹恒:“長公子昨天晚上果真不記得發生過什么?” “我確實不記得發生過什么。”曹恒一臉茫然的說道:“父親說為曾在門外阻擋邪祟,可我無論如何也是想不起來……” 郭嘉沒再多問,曹鑠和幾位將軍的臉色也都不是很好。 長安城翻建的不錯,各處走了一天,曹鑠也沒發現這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到了皇宮,他們卻是屢屢遇見怪事,實在是讓人窩火的很。 大魏立朝,曹鑠登基,將來是一定會住在皇宮里面,如今他還沒有搬過來,皇宮里就出現了這些詭異的事情,任憑是誰都會被攪擾的煩躁不堪。 沒人愿意看到家里有這么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一國君主,皇宮里要是有著邪祟卻驅趕不走,傳揚出去才真的是個大笑話。 眾人都沒有言語,也沒人說的明白頭天晚上曹鑠究竟是在做夢還是曹恒把一切都給忘記了。 過了沒多久,甘始被衛士領了過來。 “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見到甘始,曹鑠劈頭就問。 甘始回道:“奉魏王之命,各處宮室游走,我已向宣告了魏王的意思,然而收效好像不大。” “收效不大?”曹鑠眉頭微微皺起:“什么意思?” “他們死在這里,早就把這里當成了根。”甘始回道:“除非魏王令人給那些宮室拆除,然而拆除之后,他們說不準會到其他宮室,說來說去還是清除不干凈。” “其實……”說到這里,甘始話鋒一轉:“有著這些邪祟還意味著一件事情……” “意味著什么?”曹鑠眉頭皺起,從甘始的話里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妙的意思。 “意味著大魏將會有更強悍的敵人出現。”甘始回道:“還請魏王早做打算。” 曹鑠聞言,和眾人都哈哈大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