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曹鑠當天晚上就在甄宓住處留宿,而曹恒回到宅子里,黃舞蝶仍然在等候著他。 見到曹鑠,黃舞蝶先把鄧展帶走那些羯族美人的事給說了,隨后向曹恒問道:“夫君從祖母那里應該早就出來,怎么這會才到家?” “我從祖母那里出來的是早,可半道遇見了二弟。”曹恒回道:“他也想跟我一同出關討伐羯人,我先陪他去了父親那里,得到父親允準才回來。” “夫君陪著二叔去見大人,有沒有想過萬一二叔將來立下功勞,會對夫君不利?”黃舞蝶說道:“我曾聽說大人當年可是被曹子桓害的不輕……” 黃舞蝶稱呼曹鑠為“大人”,完全是這個時代特有的稱謂。 把“大人”用來作為官員的特殊稱謂,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 所謂的“大人”,一般都是用來稱呼家中長輩,子女稱呼父母用的還相對比較少,多半都是用在媳婦稱呼公婆。 “父親當年經歷過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從小母親們對我都很好。他們讓我的兄弟只學習一種本事。”曹恒對黃舞蝶說道:“二弟從小就被禁止習武,整天只是琢磨韜略。我把他帶到關外,也只能是讓他給我出些計策。至于要他上陣殺敵,那是想也不用想的。連殺只雞的力氣都沒有,他上陣就是送死!” 摟著黃舞蝶,曹恒微微一笑:“我也知道夫人是在為我擔心,可我們家的很多事情夫人都不清楚。兄弟們為了我,可以說是付出了許多。帶著二弟出征關外,根本不用我說話,甄家母親也知道該囑咐他什么。” “要是一切果真如同夫君說的那樣,當然是再好不過。”黃舞蝶回道:“可這些事情誰也說不準,我只是希望夫君能多些提防罷了。”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曹恒說道:“我會提防著,也不會讓任何兄弟有機會從我手中奪走大魏。即便不為了我,只是為了大魏,我也不能讓他們找到任何空隙。” 曹恒很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黃舞蝶也就不好多說什么。 摟住黃舞蝶的腰,曹恒說道:“夫人,天色不早,我們先去歇著。” 陪著曹恒往住處走的時候,黃舞蝶說道:“那些美姬被鄧將軍帶走以后,家里倒是清凈了不少。” “從她們來到家里,你就覺著不太清凈吧?”曹恒微微一笑:“畢竟家里多了些女人,任誰做后宅之主,都不會覺著清凈。” “夫君是成就大事的人,將來也要為曹家開枝散葉,我又怎么可能阻撓夫君納妾或者收了美姬?”黃舞蝶回道:“在別人家,美姬還要陪著客人,在我們家則是完全沒有必要。只要夫君身體受得住,即便把那些美姬全都留下,我也不會認為怎樣。” “還是你大度。”曹恒撇了撇嘴:“有時候想到找了如此大度的夫人,我都覺著好像還在夢里一樣。” 黃舞蝶甜美的一笑,對曹恒說道:“嫁給天下人景仰的夫君,總不能小家子氣,讓世人笑話了。笑話我還是小事,要是笑話夫君,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摟著黃舞蝶的腰,曹恒與她一同往住處走去。 快到住處門外,黃舞蝶問道:“夫君要不要先去看看幾位美姬?” “這么晚了,我去看她們做什么?”曹恒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聽說夫君還沒有品嘗過羯人美姬,想要問問今晚是不是……”黃舞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多少帶著些許的蕭瑟。 曹恒哈哈一笑,對她說道:“夫人其實并不情愿,又何必如此?最近這些日子,正是夫人容易懷上身孕的時候,我要是去了她們那里,豈不是耽誤了好些工夫?” 黃舞蝶俏臉一紅,對曹恒說道:“也不知夫君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說話總是沒個正經……” “夫妻倆最正經的事,莫過于被窩里的那點事情。”曹恒說道:“我覺著世人也是有趣的很,明明傳宗接代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到了人們的口中,就變得如此不堪……” “即便夫君不說,我也是知道。”黃舞蝶嘟著嘴回道:“可哪有像夫君這樣,整天把那么點事給掛在嘴上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