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曹恒一愣,他沒想到楊阜居然被調到了并州。 幽州投效曹鑠的年份比較長遠,它也比并州富庶的多。 楊阜留在幽州做刺史,以后的麻煩也會很少。 可到了并州就完全不是那樣。 并州歸屬于曹鑠的年份相對較短,很多地方還沒有走上正軌,百姓雖然眼下也能安居樂業,要說富庶,還真是不怎么沾邊。 “父親把楊刺史調到了并州?”曹恒詫異的問道:“有沒有給刺史一個說法?” “我是大魏臣屬,主公調我到什么地方,我只管去就好,哪還需要問什么說法?”楊阜回道:“我倒是聽說長公子也要返回洛陽,不知有沒有得到消息,是回那里做什么?” “父親沒有明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曹恒回道:“不管父親怎么決斷,我只要依照他的意思去辦,總不會有錯。” “長公子說的是。”楊阜說道:“主公向來謀慮深遠,他要長公子回去,一定是有要緊的事和長公子商議。我覺著應該不會是壞事。” 看了身旁的魏延一樣,曹恒微微一笑:“魏將軍和楊刺史的看法倒是一樣。” 他隨后問楊阜:“雁門關有沒有足夠寬敞的地方,大軍此后要先在這里駐扎一些日子,魏將軍押送的羯族女人,今晚也要在這里落腳。” 在關口望見曹恒回來的時候,楊阜已經看到被他帶來的羯族女人。 浩浩蕩蕩的女人,猶如一支人數龐大的大軍,只不過每個人的手腳都被麻繩捆縛著,讓她們看起來顯得有些凄涼。 半道上,曹恒等人也沒有心思照顧這些羯族女人,很多人看起來污穢的很,即便有一些姿色過人的,也因為臉上、身上污穢不堪,而讓人產生不了親近的念頭。 朝羯族女人的隊伍看了一眼,楊阜回道:“雁門關倒是可以讓她們在這里逗留三五天,只是長久留在此處,恐怕……” “只有大軍長久留在這里,羯族女人明天一早就走。”魏延說道:“主公還在等著復命,我也不坑在這里多留幾天。” “逗留一天,雁門關還是能提供場地。”楊阜回了一句。 “兩天。”曹恒豎起一根手指,對楊阜說道:“她們從關外來到這里,一路上我們擔心有羯人會從中作梗,所以也沒給機會梳洗。雖然是異族女人,可只要是女人都愛干凈,總得給她們兩天時間,好好梳洗一下,才可以上路。” “還是長公子懂得體恤人。”楊阜回道:“連異族女人都能顧慮的如此周祥,難怪在沙場上無往不利。” “楊刺史這句話說的我就不太懂了。”曹恒笑著說道:“我體恤異族女人,和在沙場上無往不利有什么關系?” “對異族女人都能如此心思細膩,到了沙場上,豈不是事無巨細全都逃不過長公子的法眼?”楊阜畢竟是一方刺史,無論怎么說話,總能給圓的過來。 曹恒哈哈一笑:“楊刺史現在說話是越來越中聽了。” “天寒地凍,敢問長公子打算要女人們在哪里梳洗?”楊阜說道:“此時河里肯定不行,二三十萬人,要是讓她們都在屋里用水桶沐浴,又不知道會洗到什么時候。” “就在屋里。”曹恒說道:“楊刺史可以選擇兩間房屋,讓木匠趕造出一個半間屋那么大的木桶。里面盛滿熱水,讓女人們一批一批的去洗。” “看守怎樣安排?”楊阜說道:“總不能讓男人去看著她們。” “說的也是。”曹恒點頭回道:“即便有男人能去看,也只是我們幾個可用,其他人還是要回避一些才好。畢竟能像我們這樣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已經不太多了。為免羯族女人洗澡的時候出了什么變故,還是得找一些當地的女人看守才好。” “軍戶村里倒是有些女人可用。”楊阜問道:“敢問長公子,一千人夠不夠?” “房子有多大?”曹恒滿頭黑線的說道:“要是擠了一千人進去,豈不是要把那里給撐到炸了?房屋外面就用常備軍兵士值守,只有里面安排十幾個女人看著,別讓羯族女人暗中搞出什么就好。” “長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楊阜答應了,隨后向一旁的衛士吩咐:“讓人找兩間特別大的房屋,再安排一些木匠,依著長公子的吩咐,分別在兩間屋里各自打造出一個足有半間屋的巨大浴桶。” 衛士領命離去,楊阜對曹恒說道:“長公子先前住的地方,我沒有讓人入住過。得知大軍將要返回,已經安排人灑掃了幾遍,還請長公子回去歇著。” “我還留了人在這里,你讓人去住,我豈能饒你?”曹恒笑著對楊阜說道:“今晚我們在這里,可要煩勞楊刺史了。” “長公子說的哪里話。”楊阜回道:“還不都是應該做的。”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