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接到從洛陽送來的命令,曹恒率領大軍離開了云中城。 留守云中城的,是一批才從并州調來的人馬。 雁門關原先就屬于并州,只因并州投效曹鑠較晚,這里的經濟、軍事相比于幽州都要落后,而羯人又在關外襲擾不休,所以才把雁門關一帶交給幽州統轄。 羯人已經被滅了,曹恒認為雁門關以及云中城這些原先隸屬于并州的地方,也該歸還了。 離開云中城,他和魏延并騎而行。 跟著曹恒和魏延的,還有數萬魏軍以及二三十萬羯人女子。 為了防止羯族女人逃走,她們都被用麻繩捆縛著雙手和雙腳。 被捆著雙手雙腳的羯族女人,前進的時候步幅很小,也局限了隊伍行進的速度。 回頭看了一眼浩浩蕩蕩的女人大隊,曹恒對魏延說道:“魏將軍,過了雁門關我要先行一步,將士們則會留在關內,后面的路可就只有你押送這些女人了。” “雁門關外,我們要擔心殘余羯人營救這些女人,到了關內,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魏延說道:“長公子能陪著我進雁門關,已經是給了我莫大的幫助。我可不敢再要求其他。” “我也沒有想到父親會突然傳令,要我返回洛陽。”曹恒說道:“倘若不是父親下了命令,我也不會這么急著返回關內。” “長公子有沒有想過,主公為什么召你返回關內?”魏延突然問了一句。 曹恒回道:“我確實還沒有想明白,魏將軍認為會不會和匈奴派去的使者有關?” “匈奴的使者?”魏延笑著搖頭:“我跟了主公多年,還真沒見他把匈奴或者其他任何異族看在眼里。異族的使者即便是狀告長公子,主公也絕對不會因此把你召回洛陽。” “要是和匈奴無關,父親召我回去,能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曹恒詫異的向魏延問道。 “難道長公子忘記主公最近要登臺祭天,然后登上皇帝之位?”魏延向曹恒問了一句。 曹恒搖頭:“我覺得父親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把我特意召回洛陽。他叫我回去,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長公子認為會是什么事情?”魏延笑著問道。 “說不好。”曹恒回道:“我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太安穩,可究竟為什么,又說不清楚。” “其實長公子完全沒有必要為此煩心,我覺著不會是什么壞事。”魏延說道:“等到進了雁門關,長公子先行一步。我回到洛陽的時候,你應該還沒有返回這里。” “魏將軍認為我這次回去,不會有任何麻煩?”曹恒向魏延問道。 魏延說道:“當然不會有任何麻煩,追隨主公多年,難道我連他這點脾性也不了解?要是主公對長公子完全不管不問,反倒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魏延確實是曹鑠身邊的老將,他對曹鑠可以說是十分了解。 既然魏延都說曹鑠召他回去不會有任何麻煩,曹恒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對魏延說道:“希望真的能像魏將軍說的那樣,父親要是果真找我麻煩,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才好。” “長公子先前對魏王脾性把握還算精準,怎么這會反倒沒了信心?”魏延笑著向曹恒問了一句。 “不知什么時候回洛陽,我還敢揣測父親意圖,如今知道返回的日子,反倒越發忐忑。”曹恒毫不避諱的說道:“父親要我回去,無非是為了異族,我在關外雖然做了不少事情,可羯人畢竟還是跑了將近一萬。早先父親給我下達的命令是把羯人徹底抹平。我雖竭盡所能,卻根本沒有做到父親要求的那樣。想到這里,我就覺著十分惶恐,哪還敢再揣測父親意圖?” 魏延哈哈一笑,對曹恒說道:“長公子不用擔心,我聽說主公召你回去,就料定只是好事,絕對不會是壞事。” “魏將軍這算不算是安撫我?”曹恒微微一笑。 “當然不是!”魏延回道:“不信長公子到了洛陽再看,倘若是壞事,我與你一同背著。倘若是好事,你可得請我痛飲兩場。” “不過是飲酒而已,好說。”曹恒很爽快的答應了。 由于有著二三十萬羯族女人,隊伍行進的十分緩慢。 斥候沿途探查,也沒發現有羯族人意圖截取女人的跡象。 其實曹恒從出發的時候就料定不可能有羯人來襲擾他們。 數萬大軍隨同,幾乎被屠殺殆盡,如今總人數都不一定過萬的羯人,哪還會輕易跑來送死? “長公子這次討伐羯人,也算是把他們給斷了根。”看了一眼身后跟著的羯族女人的隊伍,魏延說道:“這些羯族女人,應該是世上最后一批。從今往后,再想有羯族女人,怕是沒可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