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慶功宴-《三國之無賴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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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熊營是曹鑠早年建立的精銳。
經過這么多年,營中將士換了一撥又一撥,可將士們廝殺的能耐卻絲毫沒有減弱,在趙云的操練下,反倒一代更比一代強。
沖進羯人之中,凌統在最前面,飛熊營將士則緊跟在他的身后。
他們就像是高壓水槍里噴出的水流,把一個個羯人掀翻下馬。
終于回過神的羯人也發起了反擊。
羯人從四面八方涌向飛熊營,凌統和飛熊營將士則從正中往四面散開。
他們始終保持著戰斗的隊形,沖上來的幾人在馬背上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敵手,甚至三五個羯人圍著一個飛熊營士兵,都還會被挑落下馬。
飛熊營的鎧甲十分堅厚,他們騎乘的馬匹也都是精選的北方馬種。
至于他們手中提著的兵器,則是造價非常昂貴的馬槊。
馬槊和步槊同樣是槊,然而兩種不同的槊,制造工藝不同,決定了它們的造價不同。
步槊的制作工藝與普通的矛相差不多,僅僅只是在手柄的打磨上更加精細一些。
而馬槊則不同,它無論是在手柄的打磨上,還是在槊尖的鍛造上,耗費的工時都要更多。
正因為馬槊的制作工藝復雜,它的造價才更高,也更不容易在軍中普及。
即便是大魏的軍隊,能夠裝配起馬槊的,也僅僅只有龍紋、飛熊等精銳而已。
飛熊營在凌統的率領下左沖右突,把一個個羯人斬殺在沙場上,關口上的曹鑠則指揮將士們朝著羯人不斷的施放箭矢。
與飛熊營纏斗的羯人在關口上魏軍的射殺下,成片的從馬背上掉落。
看著關外像是下餃子一樣掉落馬背的羯人,曹恒的嘴角微微牽起了笑容。
“元昶?!苯S對曹恒說道:“看眼下的局勢,我們可以下令讓將士們沖殺出去,我軍本來與他們想差就不多,而且還占據了優勢,這一戰必定可殲滅不少羯人。”
曹恒恰好也有這個意思,他對姜維和陸遜說道:“伯約、伯言,守關的職責交給你倆,我與其他將軍一同出關與羯人廝殺?!?
“萬萬不可!”曹恒要出關廝殺,陸遜連忙勸道:“元昶是軍中主將,要是沖殺出去,萬一有個閃失,將士們可怎么辦?”
“我有如此強悍的大軍,怎么還會有閃失?”曹恒十分自信的說道:“兩位只管在這里守著,我與將軍們殺出去,必定會多殺羯人先立大功?!?
陸遜還要再勸,姜維使了個眼色,隨后對曹恒說道:“恭祝元昶旗開得勝。”
曹恒招呼了一聲將軍們,領著他們飛快的下了關口。
飛熊營出關以后,關口的大門再次緊閉。
領著文鴦、典滿和趙統、趙廣以及三軍將士,曹恒來到關口前,向守著關口大門的魏軍喊道:“打開關口,大軍出關!”
守軍趕緊把大門打開,放曹恒等人出關。
潮水一樣的魏軍緊跟著曹恒,涌出了雁門關,怒吼著撞向正在試圖圍剿飛熊營的羯人。
雁門關外,雙方一場混戰。
關口上,陸遜望著關外的廝殺,向姜維問道:“伯約為什么放長公子出關?他萬一有個什么閃失,你我可都是擔待不起。”
“長公子怎么會有閃失?”姜維回道:“伯言可不要忘記,他身邊有著什么人?!?
“我也知道文鴦等人武藝了得,可沙場上刀劍無眼,萬一……”陸遜說道這里,嘆了一聲。
姜維卻很自信的對他說道:“長公子的本事你肯定還是不知道,我可曾聽說過,他馬背上的能耐都是從呂將軍那里學來,要說使劍,他也是得到帝師王越真傳。像他這樣的人,別說有人在旁邊保護,就算是沒有人策應,他也能在敵軍之中沖殺個來回,而視羯人如無物?!?
“話是這么說,可我還是覺著伯約太過冒失?!标戇d回道:“我們跟隨長公子來到雁門關,主公雖然沒說,可你我應該都很清楚,他是要我倆勸說長公子不要盲目自大,更不要輕易出戰?!?
“伯言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可我卻并不認同。”姜維撇了撇嘴,對陸遜說道:“我只看到主公要我們竭盡所能輔佐長公子,至于不許他出關什么的,我還真沒有看出來?!?
姜維根本不理會陸遜說的這些,讓陸遜感到一陣懊惱。
他嘆了一聲,對姜維說道:“伯約也是胡鬧,自從與蠻人作戰以后,我覺著你和過往多有不同?!?
“要說不同,確實是有。”姜維回道:“可我并沒覺著哪里不好,人這一生總是會有所改變,我在討伐蠻人的時候,看透了不少事情。長公子這次來到雁門關,并不只是要來混些戰功。大魏早晚會落到他的手上,主公并不是只要他來落到一些戰功回去,給眾人一個無法反駁他作為繼承者的理由,而是要他真的帶兵上陣,在廝殺中成長,早晚具備像主公一樣的能耐。”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會不明白?”陸遜回道:“可你也要清楚,我們陪著長公子來到這里,同樣擔負著保他周全的重任。沙場上的本事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就出來,只要我們一直幫著他,等到滅了羯人,至少長公子應該懂得一些領兵的道理?!?
“太慢?!苯S搖頭:“我們要在滅了羯人之前,讓長公子有所成就,等到得勝返回的時候,至少也能讓主公看到他與以往不同。”
陸遜和姜維彼此都不認同對方的看法,倆人在相互爭論著。
關口上的魏軍將士則張開長弓,瞄準關口外的羯人發射著一支支的羽箭。
早先將士們射箭的時候,根本不用留意什么。
此時此刻,他們每發射出一支羽箭,都是小心翼翼。
關外,雙方已經混戰在了一起,而且魏軍還占據了優勢,正往前推進著。
稍不留意,箭矢都可能射中自己的同伴。
射箭的魏軍當然不希望發生那樣的情況。
曹恒揮舞長戟,殺進羯人之中,他就像是一頭在羊群中來回撲殺的惡狼。
凡是擋在他面前的羯人,紛紛被他的長戟挑殺。
不過片刻,他來到了凌統身旁。
“凌將軍!”挑殺了一名沖上來的羯人,曹恒喊道:“好武藝!”
“多謝長公子夸獎?!绷杞y回話的時候,手上并沒有閑著,刺穿一個羯人的心窩,把他狠狠的甩飛了出去。
進攻開始的時候,石邪弈于就感覺到情況好像不妙。
當他看見曹恒領著將士們沖了出來,頓時一陣懊惱。
他向身旁的羯人頭領喊道:“來的是大魏長公子,快傳令勇士,我們撤!”
曾經在曹恒手下吃過大虧的羯人頭領,聽說是他來了,哪還敢耽擱片刻,趕緊把石邪弈于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羯人終于退了,自從曹恒上回離開雁門關,一直都在攻打關口的他們最終還是撤走了。
與將軍們并騎返回關口,曹恒對他們說道:“各位將軍的本事,在這場廝殺中我是見識了。果然個個勇猛,都是當世難得的猛將?!?
“長公子太過贊譽了?!绷杞y回道:“要說這場廝殺,將士們才真的是居功至偉。羯人數量比我們多了那么多,將士們還是把他們給驅趕了回去。過了今天,只怕羯人提起大魏將士,都會膽戰心驚,以后哪還敢和我們廝殺?”
“凌將軍說的是?!辈芎阏f道:“只不過我們還是不要太小看了羯人,要知道羯人也不是那么好對付。他們應對不了我們,總是想著找到機會避開無法敵對的大軍,而選擇相對弱小的地方下手。”
“長公子的意思是……”旁邊的文鴦問了一句。
曹恒扭頭看向他:“我們這次不會走,羯人也不會那么容易找到機會,可我們早晚要出關追擊,他們應該也是想到了這種可能。我認為出關以后,將士們還是得聚集在一起,千萬不要給了羯人可趁之機。”
每次看到文鴦,曹恒總會下意識的把眼神往旁邊;偏一偏,就怕被人說他是盯著文鴦不放。
文鴦長的實在是太俊俏,俊俏的就像是個娘們一樣。
要不是行軍的路上,他和將軍們曾一個帳篷里洗澡,親眼見過文鴦與他們一樣有著的那根東西,他絕對會認為文鴦是個女人假扮。
曹恒怎么都想不明白,世上為什么還會有文鴦這樣的男人。
論起長相,在男人之中他或許看不出有英武之氣,可在女人堆里,換上紅妝的他絕對比真的女人還要女人……
好在文鴦沒有表現出他對男人有什么特殊的興趣。
就算是在一個帳篷里坐在木桶里泡澡,他也沒有多看過曹恒和其他將軍一眼。
他的表現,與任何男人在洗澡的時候看到別的男人并沒有什么區別。
要說他與其他人不同,也就只是相貌更加陰柔,說話的聲音更加柔美,還有就是身上有著一種幾乎只有女人才會存在的芳香。
“實在不行,我就帶著飛熊營為大軍開道?!辈芎慊貜臀镍劦臅r候,凌統在一旁說道:“有飛熊營開道,長公子應該不用再擔心什么?!?
“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什么?!辈芎銢_他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只不過飛熊營將士經過這場廝殺已經十分辛苦,得讓他們好好休整一下。再精銳的大軍,在連續作戰的情況下,戰力也會有所衰減?!?
“長公子說的沒錯,要不我帶著本部兵馬在前探路?!迸赃叺牡錆M提出探路的請求。
“誰都不用探路?!辈芎阄⑽⒁恍?,對眾將軍說道:“但凡出征,派出斥候都是要緊的一環。我相信在我們來到這里之前,楊刺史已經為我們派出了斥候。探路的事情,交給楊刺史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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