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 唯有戰唯有死-《三國之無賴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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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已經把戰報給我看過。”曹恒回道:“我軍損失四五百人,羯人死傷也不過一兩千人,與早先雙方傷亡相比,仗打的確實是不怎么樣。”
“我覺得羯人一定是有了新的法子。”曹彰說道:“至于他們用的是什么法子,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卻相信,他們一定是用了什么新的戰術,否則楊阜絕對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羯人傷亡不多,石邪弈于一定還會加緊對雁門關的進攻。”曹恒說道:“我在洛陽多耽擱一天,雁門關就多一分兇險。”
曹彰點頭:“你說的確實是沒錯,我也是這么認為。可你要知道,數萬大軍整備起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僅僅三天時間,就要將士們做好出征的準備,確實是倉促的很。”
“無非是糧草軍械。”曹恒說道:“眼看天也要冷了,將士們的冬衣也得提早準備。三天,我覺著應該是足夠。”
曹恒把大軍整備想的太簡單,曹彰笑著搖頭:“等到有一天你自己操辦這些,你就明白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你父親所以會說三天后出征,只因府庫中這些儲備都有。要是沒有,只怕三個月也無法出發。”
“既然府庫都有,調撥下去就是。”曹恒問道:“這有什么難的?我倒是覺得一天之內,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完成。”
“所以你在雁門關的時候,才會催促軍械早些送到。”曹彰說道:“很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所以辦起來簡單,只因為你是大魏長公子。”
曹彰的這番話,在曹恒聽來確實不太中聽。
可曹恒并沒有和他頂撞。
三叔特意來提醒他,在關外遇見羯人一定要小心應對,他也沒必要和三叔頂撞。
該說的都和曹恒說了,曹彰又與他閑話了一會,問了些新婚后的滋味,也就想他告辭離去了。
辭別曹恒,曹彰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曹鑠的書房。
書房里,曹鑠正看著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注的正是雁門關外的地形。
鄧展引領曹彰進了書房,曹鑠投也沒抬,示意他先坐下。
在旁邊落座,曹彰等了好一會,曹鑠才問道:“該說的都和他說了?”
“該說的和不該說的,我多半都說了。”曹彰回了一句,隨后向曹鑠問道:“長兄是在看什么?”
“雁門關外的地圖。”曹鑠說道:“恒兒這次討伐羯人,他所要面臨的兇險,很可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我查看一下地圖,大概也就知道他會怎么打。”
“要是長兄不放心,可以另外再派一支人馬過去。”曹彰提議道:“兩支人馬協同,必定可以擊破羯人。”
“兩支人馬協同,到后來功勞是誰的?”曹鑠反問了一句。
曹彰錯愕的回道:“領軍出征,不過是為了討伐異族,兄長怎么在意起了功勞?”
“當然要在意。”曹鑠說道:“羯人早年已經被我們打殘,他們所以還能聚集起這么多的力量,無非是有石邪弈于從中起到了作用。”
提起石邪弈于,曹鑠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要是按照歷史進程發展下去,石邪弈于將來會有個名為石勒的孫子。
石勒建立了羯人政權后趙,對漢人是百般壓迫,在后趙時期,漢人機會被羯人屠戮到了滅種。
以至于后來反抗羯人壓迫的過程中,出現了冉閔大帝,而且還頒布了殺胡令。
殺胡令的頒布,就是在漢人幾乎快要絕種的情況下,動員所有可以動員的漢人力量,把那些侵占中原的異族驅趕出去。
只可惜,冉閔的政權并沒有持續太久,他最終還是敗給了胡人聯軍,北方中原的漢人在那以后,仍然是生活在隨時可能被滅種的境遇之下。
直到大隋立朝,漢人的人口已經銳減到了只有兩三百萬人。
這也是歷史上人口最少的時期。
隋文帝楊廣勵精圖治,鼓勵人口生養,才在隋末達到人口不過千萬。
要是沒有來到這個時代,曹鑠也管不了那么多,畢竟對于兩千年后的他來說,五胡亂華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也是他無力扭轉的事情。
可現在卻是不同,他來到了這個時代,提前終止了中原動蕩,也間接的斷絕了司馬家篡權的可能。
司馬懿的本事不小,曹鑠也敢用他,只是在用的時候稍稍留了一手,并沒有給他絕對高的威望和權勢。
如今的曹恒像他當年一樣征戰沙場,在軍民中樹立著威望。
論起年紀,司馬懿比曹鑠還要年長幾歲。
只要不出意外,他絕對會比曹鑠死的更早。
司馬懿先死的話,他的兒子曹鑠肯定不會重用,同樣也會提醒曹恒,不能重用司馬家的任何人。
司馬家無法掌控大權,他們又能用什么來從曹家手中奪取政權?
斷絕了這種可能,對曹鑠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把周邊的異族給滅了。
南方的蠻人相對溫和,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足以與中原抗衡,對付南蠻,曹鑠只要采取融合的辦法也就是了。
至于將來南蠻發展成為多少個民族,他并不關心。
無論發展成多少民族,到頭來還是逃不了與中原血脈相連。
真正讓曹鑠頭疼的,恰恰是北方的異族。
這些異族在紛亂的歷史進程中,扮演著很不光彩的角色。
他們與中原爭斗,從中原掠奪物資賴以生存。
可這些異族,最終都會在歷史的長河中被淹沒,最好的結局也是從此淪落,再也沒有和中原爭雄的能力。
中原還在混戰的時候,曹鑠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
如今天下一統,他又怎么可能放手任由將來的五胡亂華發生?
石邪弈于是石勒的祖父,為了不讓后趙出現在歷史的長河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羯人給滅了。
尤其是石邪弈于一脈,別說讓他們傳承下去,就算是個嬰兒,也一定要給除掉!
“石邪弈于是羯人的大王,早先長兄帶領我們討伐羯人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孩子,沒想到如今,他居然成長到了這樣的境地。”曹彰說道:“不過好在長公子有能耐壓制他,讓他根本翻不起身。”
“我要的不是壓制,而是徹底的滅絕。”曹鑠回道:“我已經吩咐火舞,暗中跟隨恒兒。萬一他在攻打羯人的時候心存不忍,留下了一些羯人的幼童,很可能會給中原人帶來滅頂之災。要么不殺,要殺就要殺個干凈。從今往后,我再也不希望聽說有羯人的存在。”
“長兄好像對羯人有著特別的憎恨。”早就發現了什么,曹彰向曹鑠問道:“對付匈奴人,對付羌人以及對付鮮卑人、烏桓人,都沒見長兄下如此殺手。”
“那是因為匈奴人、羌人和烏桓人等等,都不像羯人這樣喪心病狂。”曹鑠說道:“他們殺我們的百姓,把中原人當成牲口,我就要讓他們知道,中原人是可以讓他們連牲口都做不成的!”
“長兄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曹彰點頭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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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對于等待中的人來說是漫長的。
可對于黃舞蝶來說,卻是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過的飛快。
短短的三天過去,曹恒要出征的日子終于來了。
換上戎裝,曹恒站在黃舞蝶的面前。
為他系上束腰,黃舞蝶對曹恒說道:“夫君這一去,路途兇險萬分。沙場上刀光劍影,可千萬要珍重。妾身沒有其他的期盼,只盼著夫君能夠完好歸來。”
“你的期盼也太簡單了些。”曹恒嘿嘿笑著,對黃舞蝶說道:“完好歸來那是必然的事情,我不僅會完好歸來,還會帶回羯人從此已經被抹去的消息。等到我回來,會和你一同領受父親的封賞。到時你的夫君就是萬民敬仰的英雄,而你也是英雄的女人。”
黃舞蝶露出略帶苦澀的一笑:“我送夫君出門……”
“不用了。”曹恒對她說道:“別說送出門,就算你給我送出了洛陽城,我倆早晚還是要有分別。與其分別的時候依依不舍,彼此徒增煩惱,倒不如就在這里話別”
“夫君說的雖然沒錯,可我要是不送一送,只怕心里會難過的很。”黃舞蝶回道:“能和夫君多在一處片刻,對妾身來說也是好的。”
“那……就陪我到門口吧。”曹恒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牽著黃舞蝶的手走向門口。
來等到門外,黃舞蝶還是不肯把他的手放開。
曹恒對她說道:“夫人不必如此,我這次出征,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倆以后的日子還長久著。也沒必要為了一時不舍,耽誤了軍務大事。”
曹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黃舞蝶眼圈一紅,一把撲進他的懷里,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妾身還是不舍得夫君。”
把她摟在懷里,曹恒輕輕嘆了一聲:“你的心思我怎么會不懂?其實我也同樣舍不得你,只是你要明白,今天我不出征,明天雁門關就可能被羯人給破了。異族一旦進入中原,我們以后都沒有安穩的日子可過。將來為了異族侵入中原而出征,還不如今天早些分別,把他們斬殺在關外。等我回來的時候,就是和夫人長久相守的時候。”
“夫君答應妾身,等你回來,要與我長久相守。”放開了摟著曹恒的雙臂,黃舞蝶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輕輕為她擦拭了眼淚,曹恒微微一笑:“我的傻夫人,送我出征,你應該高興才是。夫君是要去建功立業,并不是到外面逍遙快活。等我回來的時候,也不會給你帶回幾個后宅的姐妹,你倒是哭什么?”
曹恒這么一說,黃舞蝶撇了撇小嘴,抬起衣袖輕輕擦拭了掛在臉上的眼淚。
她對曹恒說道:“夫君臨到分別,也還是這樣沒個正經。”
“和夫人在一起,無論我什么樣子,都算是正經的。”曹恒笑著,偷偷的在黃舞蝶臀兒上捏了一把,趁著她沒反應過來,拱手一禮:“夫人,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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