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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2章 該給他們完婚了-《三國之無賴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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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有一天,曹鑠認為給他這些再沒有必要,只要一紙詔書就可以收回所有。

    難不成曹植還能爭辯,說那些都是屬于他,曹鑠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給收回去?

    卞夫人心里像是明鏡一樣,可她并沒有拆穿曹植,只是微微一笑:“子建可以準備馬匹去了,我隨你一同前往封地就是。”

    在卞夫人前去求見丁瑤的時候,曹植是捏了一把冷汗。

    直到她回來,曹植才算是放下了心。

    她說可以準備車馬,曹植當即答應,先告了個退離去,準備離開洛陽的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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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鑠和郭嘉離開曹植的住處后不久,鄧展就走進了曹鑠的書房。

    房間里,曹鑠正和郭嘉對弈。

    “當年父親還在的時候,聽說就很喜歡與奉孝對弈。”曹鑠落了一子,向郭嘉問道:“是奉孝勝的多些,還是父親勝的多些?”

    “棋盤如人生,魏王認為是曹公成就高些,還是我的成就高些?”郭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曹鑠哈哈一笑:“奉孝這么說,答案也就再清楚不過了。只是我想知道,父親勝的多寫,是你故意相讓,還是他本來就棋高一籌?”

    “我與魏王對弈,是我故意相讓,還是魏王棋高一籌?”郭嘉還是沒有回答,又向曹鑠反問了一句。

    曹鑠笑著搖頭:“奉孝現(xiàn)在也是學會了和我打啞謎,說話只說一半,讓人十分煩惱。”

    “話該怎么說,要看與什么人說。”郭嘉回道:“魏王與曹子建說話,豈不是也只說了一半?”

    “子建是個聰明人,我只要把話說到一半,他也就知道該怎樣抉擇。”曹鑠說道:“他要不是有著這樣的玲瓏心思,說不準早就死了無數(shù)回。”

    “魏王說的我信。”郭嘉回道:“當初曹丕與魏王為敵,曹子文、曹子建等人,可都是站在魏王這一邊,所以他們到如今還能保全性命。”

    “我并不是一個愿意通過殺死兄弟穩(wěn)固權勢的人,我也不認為兄弟會對我產生什么威脅。”曹鑠說道:“可我要為恒兒做好一切。他如今尚且年少,這些年他的抉擇和他身邊都是什么樣的人,決定著將來他有怎樣的成就。子文、子建等人留在他的身邊,當然會有所幫助,可他們給恒兒的幫助,卻遠遠不及給恒兒帶去的威脅。一年兩年,他們并不能怎樣。可是長久下去,當權力膨脹到一定的程度,即便恒兒在性情上與我十分相像,也是難以掌控時局。”

    “長公子應該能夠看清這些,我只是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還會請求魏王允準把曹子文和曹子建留在他的身邊。”

    “恒兒應該也是有所顧忌。”曹鑠微微一笑:“雖然身為兒子,可兒子的權勢要是超越或者凌駕在我之上,他的地位也是難以穩(wěn)固。正是看明白了這一層,他才會請我允準把他的兩位叔父留在身旁,以此來節(jié)制于他。”

    郭嘉點頭,隨后又向曹鑠問道:“長公子將來要承擔討伐異族的重任,魏王有沒有想過,要把誰調撥在他的身旁?”

    “姜伯約和陸伯言。”曹鑠說道:“倆人年歲不大,追隨恒兒可以更長久一些。還有凌統(tǒng)等人,把他們調撥在恒兒身旁,可謂是少壯派當權,我認為他們必定會有所成就。”

    郭嘉聞言點頭:“主公這么安排,確實是再合適不過。”

    倆人對弈說話的時候,鄧展走進來對曹鑠說道:“主公,曹子建帶著卞夫人已經離開了洛陽。”

    “他倒是走的挺快。”曹鑠聽了,微微一笑向鄧展問道:“他們臨行之前,有沒有去見過什么人?”

    “并沒有見過什么人,我只是聽說卞夫人去見了老夫人。”鄧展回道:“至于老夫人和她說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母親不會給她什么好話,她去見母親,不過是自尋欺辱罷了。”曹鑠說道:“她會那么做,確實是出乎我的意料,想必用不了一會,母親就要請我過去說話。”

    “主公認為老夫人會請你過去說話?”郭嘉問道:“不知老夫人會與主公說些什么?”

    “還能說什么?”曹鑠撇了下嘴:“母親或許會認為我該把便是給殺了,畢竟把她留下,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說,可能都是個禍患。”

    “老夫人要是這么認為,主公會怎樣抉擇?”郭嘉追問了曹鑠一句。

    “除了與她說明一切,我還能怎么樣?”曹鑠微微一笑,向郭嘉問道:“難不成奉孝認為我該派人去把卞夫人給殺了?”

    “那倒不是。”郭嘉回道:“主公既然已經允準她離開,當然不能出爾反爾。怕只怕老夫人心里始終放不下這道梗。”

    “其實母親早已放下。”曹鑠微微笑著說道:“否則卞夫人根本不可能走的出洛陽。她去向母親辭行,說起來其實是個很大的錯誤。不過也是她精明的地方。要是她不辭行,母親得到消息,很可能派人前去追趕。一旦被母親派去的人趕上,她就再也沒有或者跟隨子建前往封地的機會。她去向母親辭行,得到母親的首肯,一路上也就平坦了許多,不用擔心任何人會對他們不利!”

    “至少我是不會派人去追殺他們的。”曹鑠補充了一句。

    “主公說的沒錯。”郭嘉當即回應:“要是連主公都出爾反爾的話,這個世上也就不會再有值得相信的人。”

    曹鑠只是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并沒有接著說話。

    倆人還在對弈,祝奧又走了進來:“老夫人派人來請主公去一趟。”

    “我剛才說什么?”曹鑠沖著郭嘉咧嘴一笑:“母親必定是要派人把我請過去,詢問這件事情。”

    “主公要不要我陪著一同前往?”郭嘉問道。

    曹鑠搖頭:“我自己決定的事情,還是由我來向母親回稟好了。”

    “我送主公。”郭嘉站了起來,陪著曹鑠走出書房。

    離開書房后,倆人沿著小路往前,曹鑠吩咐郭嘉:“稍后你去一趟黃家,把夫人和小姐請來,就說母親要見她們。我也不去別處,只在母親那里等著她們就是。”

    “稍后我就過去。”郭嘉答應了一聲,向曹鑠問道:“主公去見老夫人,確定不會有任何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曹鑠坦然一笑,對郭嘉說道:“奉孝不用多想,母親這邊的事情我能安排妥當,你先去幫我請黃夫人就是。”

    “我這就去。”郭嘉答應了一聲,對曹鑠說道:“主公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見老夫人這件事,我就不再陪同了。”

    曹鑠點頭:“你先去吧。”

    郭嘉告退離去,曹鑠則在鄧展和祝奧的陪同下,往丁瑤的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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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丁瑤住處,曹鑠先讓侍女通稟了。

    坐在房間里的丁瑤聽說他來了,對侍女說道:“他是魏王,這個天下還有他不能隨意進出的地方?還不去吧他請進來?”

    侍女退了出來,來到曹鑠面前:“魏王,老夫人有請。”

    跟著侍女進了屋,曹鑠見到袁芳居然也在這里。

    袁芳見他來了,起身見禮。

    曹鑠點了下頭,袁芳側身站到一旁。

    等他向丁瑤見了一禮,丁瑤才問道:“你知道卞氏那個賤人剛才來過我這里?”

    “我已經聽說了。”曹鑠回道:“她應該是來向母親辭行的。”

    “她要走就走,來向我辭什么行?”丁瑤沒好氣的說道:“每次我見到她,都是恨不能把她給生生的掐死。當年她造了多少孽,如今能夠全身離開尚且不懂得知足,反倒還在離開之前來我這里示威一把。”

    “母親也許是想的多了。”曹鑠回道:“如今我才是魏王,而后宅也是母親說了算,她又怎么敢向母親示威?”

    “她還有什么不敢?”丁瑤冷冷的說道:“要不是她來了我這里一場,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惹天下人恥笑你,即便她有一百條性命,我也讓她丟在了半道上。”

    “她已經掀不起風浪,母親又何必在意她活著還是死了?”曹鑠說道:“雖說當年她辦了不少錯事,可母親要是把她給殺了,也還是會落世人笑柄,說母親心胸不夠廣博,連個失了勢的人也不肯放過。”

    “你說的倒也是沒錯。”丁瑤點了點頭。

    她隨后對曹鑠說道:“我把你找來,并不是要問你這件事。卞氏那個賤人是死是活我并不關心,我只問你,恒兒有沒有說過,想把子文和子建留在他的身邊?”

    “恒兒確實說過。”曹鑠毫不隱瞞的當即回道。

    “既然他說過,你為什么還要把子建打發(fā)到封地去?”丁瑤問道:“要是此事讓恒兒知道了,他又會怎么想你這個父親?”

    “無論他怎么想,這件事我都是非辦不可。”曹鑠回道:“我把子建打發(fā)到封地,其實正是考慮到恒兒以后的路途會走的更加順暢一些。”

    “說說你的道理。”丁瑤示意他說下去。

    曹鑠回道:“子文和子建都是恒兒的叔父,倆人跟隨在恒兒身邊,眼下確實可以給他不少幫助,可他們畢竟是恒兒的叔父。恒兒出征,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要顧慮他們的看法,無論做什么都會有所掣肘。久而久之,倆人會漸漸培養(yǎng)出駕馭恒兒的習慣,而恒兒也會慢慢習慣被他們駕馭。大魏的江山,我早晚是要交給恒兒打理,又怎么可能允許有人在他的面前指指點點?倘若他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感到心中不爽快,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只能讓他繼續(xù)不爽快下去。”

    “還是你考慮的周全。”聽完曹鑠的解釋,丁瑤點了點頭:“這些我可是從來也沒有想到過。”

    “不是母親沒有想到,只是太過疼愛孫子,所以事事都在顧慮恒兒的感受。”曹鑠回道:“其實母親應當知道,恒兒已經長大成人,無論是我還是母親,都不可能跟在他的身邊太久。他離開我們成就自己的大業(yè),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母親對他越是不舍,恒兒越是離不開母親的羽翼庇護。倘若他一直都在祖母羽翼之下,又怎么能夠成就大事,被萬民景仰?又怎么能有資格接管大魏,從此讓百姓安康度日?”

    曹鑠說的這些對丁瑤確實有著不小的觸動。

    可身為祖母疼愛孫子,是她生為女人的天性。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對曹鑠說道:“你說的確實沒錯,我也知道這么做對恒兒沒什么好處,可我畢竟是他的祖母,你應該能體諒我的心情才是。”

    “母親的心情,我怎么可能不懂得體諒?”曹鑠回道:“我只是想請母親明白,很多時候,我們庇護的越好,對恒兒越是沒有好處。身為曹家的兒子,身為大魏的長公子,他最應該做的就是盡快成長起來。他的背后雖然有整個大魏,雖然有整個曹家,雖然有母親雖然有我這個身為魏王的父親。可我們能給他的,僅僅也只是外在的依靠而已。他真正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恒兒不僅要學會依靠自己,他更應該學會讓整個天下的軍民都依靠于他。畢竟將來他會是大魏的主人,沒有一個做家長的模樣,又怎么可能成為天下的主人?”

    丁瑤默然點頭。

    她還沒想到接下來該怎么說,曹鑠接著說道:“母親昨天說要見黃家小姐,我已經令奉孝前去接她們了,想必過不多久,黃夫人和小姐應該就會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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