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1章 不能讓他們跟著-《三國之無賴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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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曹鑠說了像根木頭,曹恒聽見丁瑤也這么說他父親,差點笑出聲來。
好在他最后給忍住了。
即便這樣,還是被曹鑠發現。
曹鑠瞪了他一眼。
眼神還沒收回來,他就被丁瑤訓了一句:“你瞪著他做什么?我說恒兒比你孝順,難道說錯了?”
“母親沒有說錯,母親說的都對。”曹鑠趕緊應了。
“嘴上說著我都對,心里還不知道在怎么想。”丁瑤說道:“我知道你來這里做什么,晚上在這里吃了,等會你爺倆去外面談。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再聽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折騰的渾身不自在了。”
“有件事母親還真是得被折騰一下。”曹鑠陪著笑說道:“恒兒的婚事,我早先去過黃將軍家,也見了他們家的小姐。人生的水靈,而且脾氣也挺好。我尋思著,是不是得讓恒兒和她見一見。要是兩個孩子覺著不錯,就趁早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
“這個好。”聽說要給曹恒操辦婚事,丁瑤說道:“這么多年,你事情也辦的不少,卻從沒有哪件像這件一樣辦的利索。你說的也是沒錯,既然兩個孩子訂下了婚事,不如明天就把黃將軍家的小姐給請來,也讓我見見連你都說端莊的可人兒。”
丁瑤隨后問道:“說起黃將軍,他現在得有九十開外了吧?我也挺納悶,這么大的年紀,怎么還能生養出幾個好孩子。明天見了,我可得好好問問他。”
“母親是見不到黃將軍了。”丁瑤居然還不知道黃忠已經過世,曹鑠語氣有些蕭瑟的說道:“黃將軍在南蠻的時候已經過世了。”
“啊?”丁瑤愣了一下,關切的向曹鑠問道:“黃將軍是怎么安葬的?”
“我讓人把他的尸體送回壽春,難道母親一點風聲也沒有聽見?”曹鑠說道:“按道理說,黃將軍辦喪事的時候,應該會告知母親。”
“根本沒人告訴我,我連一點風聲都沒得到。”丁瑤說道:“黃將軍的喪事,好像就是這么悄然給辦了,只怕壽春城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明天我問問他家夫人,怎么能把黃將軍的喪事辦的日此草率。”丁瑤居然不知道黃忠已經過世,曹鑠對蔡琰的做法頓時產生了不滿。
“問的時候委婉一些,孤兒寡母的,你可別把人家給嚇著。”曹鑠要問蔡琰有關黃忠喪事怎么操辦的,丁瑤反倒為蔡琰擔心起來。
“夫人也是黃將軍的遺孀,我當然不會太為難她。”曹鑠說道:“母親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和她說。”
“你能明白就好。”丁瑤點了點頭,隨后向曹鑠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給兩個孩子把婚事辦了?”
“越快越好。”曹鑠說道:“除了要給他們辦了婚事,我還打算給恒兒冊封個官職,以后他領兵打仗,即便沒有我的手令,也可以調配大軍,不至于討伐異族,連兵馬都調動不了。”
曹鑠說要給曹恒冊封官職,丁瑤的內心其實是很復雜的。
孫兒在雁門關一戰,擊退十多萬羯人的戰報她也已經聽說過了。
為曹恒的成長感到歡喜的同時,丁瑤也在擔心著。
戰爭并不是只有己方斬殺敵人,同樣敵人也會斬殺大魏的人。
沙場上的刀光劍影可不會因為曹恒是大魏長公子而刻意避開他,萬一曹恒有個三長兩短……
丁瑤不敢再想。
她對曹鑠說道:“好了,除了恒兒婚事,其他的不用和我說。你們爺倆到外面去談,我也不會打擾你們。只是恒兒的官職,你斟酌著給就是。聽說他這次在雁門關立下不小的戰功,你這做父親的可得記住舉賢不避親。”
“母親的意思我明白。”曹鑠應了,隨后對曹恒說道:“還不給祖母叩頭,跟我到書房去?”
曹恒趕緊起身,來到丁瑤面前跪了下去:“孫兒先告退了。”
“去吧。”丁瑤慈愛的笑著擺了擺手:“要你是父親欺負你,回頭和奶奶說。奶奶給他好看。”
“孫兒記得了。”曹恒應了一聲,站起來跟著曹鑠退了出去。
離開丁瑤住處,曹鑠并沒有帶著曹恒直接去他的書房。
爺倆沿著青石小路走著,曹鑠向他問道:“雁門關一戰,你覺著羯人怎樣?”
“勇武過人,卻沒什么腦子。”曹恒回道:“沙場上與羯人遭遇,要是硬拼,我們的將士不一定能占到好處。但凡稍稍用些謀略,以一當百也是沒有什么問題。”
“可不要小瞧了羯人。”曹鑠說道:“他們和匈奴人一樣,都是擅長在馬背上廝殺的民族,我們的將士馬匹不足,騎兵數量不如他們,在快速機動上,比他們差了不少。”
陪在曹鑠身旁,曹恒聽著沒有插嘴,只是不住的點頭。
曹鑠領兵多年,也曾和異族廝殺多次,無論匈奴還是羯人,都曾在他手下吃過虧。
他對羯人的了解,當然人會比曹恒更多。
“我聽說你前些日子打算率領幽州的五千常備軍出擊羯人,有沒有這件事?”曹鑠突然向曹恒問了一句。
曹恒回道:“父親明鑒,羯人襲擾我雁門關百姓,給百姓帶來無盡苦難。我也是想要讓羯人知道,大魏并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幽州常備軍太少,我又無法從周邊各州調撥兵馬,能率領五千人追擊羯人,已經是人馬最多的打算。”
“我要是給你十萬大軍,你能不能滅掉羯人?”曹鑠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突然這么問了一句。
被曹鑠問的一愣,曹恒不敢相信的問道:“父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難道還不明確?”曹鑠說道:“羯人對中原造成的困擾,遠遠大于其他異族。別的異族我都可以忍受,也都可以通過融合的法子讓他們最終成為中原人。可羯人我卻沒有這樣的打算,因為羯人無法馴服,他們也不可能讓我們馴服。中原人對他們來說,和家畜并沒有什么區別,一旦沒了糧食,他們就會劫掠中原人到他們的地盤加以殘害。這么多年過去,我也算不清究竟有多少中原人死在羯人手里。”
“父親既然知道羯人殘暴,為什么還要把我召喚回來?”曹恒不解的問道:“難道父親不想把羯人徹底抹掉?我能早一日領兵出關,羯人就可以早一天被從這個世上抹去。父親把我召回來,還不知道哪年哪月可以再去討伐羯人。”
“憑著幽州的五千常備軍,難道你認為能夠擊破羯人?”曹鑠向他問了一句。
“無論能不能擊破我,我都想為之嘗試。”曹恒回道:“我回來的時候,雁門關百姓送了兩大車雞蛋。父親也知道雞蛋對于百姓們來說,得要積攢多久才能有兩車。他們傾盡所有,我總不能毫無表示?所以我想懇請父親,允許我領兵再次出關,討伐羯人。”
“我當然會允許你去討伐羯人。”曹鑠對他說道:“我不僅要你去討伐,還要你把羯人給徹底滅了,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我們不融合他們,也不給他們留下哪怕半點活路。我要的只是羯人從這個世上消失。”
曹鑠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曹恒,一直以來都把他當成偶像的曹恒,在聽了他的這些話以后,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后才對曹鑠說道:“父親放心,我一旦開出雁門關,必定把羯人無論男女老幼全都殺死,絕對不會讓世上再存留半個羯人。”
曹鑠點頭:“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信得過你,明天一早你到前堂,我會在那里宣布你的委任。從今往后,你就是大魏的將軍,以后可不能再任意妄為。所有的事情,還得聽從屬下眾人的建議。尤其是追隨你的幕僚,他們那些人可都是些聰明人。把他們的的智慧變成你的,再把這些轉化來的本事都用在戰場上,你就是我們大魏最新成長的戰神。”
“父親是大魏的不敗神話,我當然不會被落下太多。”曹恒回道:“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對,還請父親多加提點。”
“你是我兒子,我不提點你,還能提點誰?”曹鑠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雁門關一戰,不過是你這一生的首戰,以后你將遇見更多的大戰,有許多甚至要比雁門關之戰殘酷的多。你可不要因為有過一場小勝就沾沾自喜。否則等到將來真正面臨大戰的時候,你會發現,早先的勝利對你來說其實根本不值一提。”
“父親的教誨我都記下了。”曹恒很是恭順的應下了曹鑠說的這些。
“天色不早,回去歇著吧。”曹鑠擺了一下手:“明天一早來到前堂,我會宣布你的冊封。”
“父親。”曹恒并沒有離去,而是對曹鑠說道:“我還有一件事,希望父親能夠答應。”
“你說。”曹鑠讓他說下去。
曹恒回道:“我想請父親把三叔和四叔調到我的麾下,有他們在,我做事情總會有些顧忌,也不至于任性胡來。”
詫異的看著他,曹鑠問道:“你確定要這么做?”
曹鑠所以會趕到詫異,只因為他很了解身為主將的心情。
凡是領兵作戰的人,都不希望身邊能有節制自己的人物。
畢竟戰場上的決斷,最好是由一人來做,倘若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人跳出來反對,身為主將者心情必定十分煩躁。
曹彰和曹植確實可以幫著曹恒不少,然而他們畢竟是曹恒的叔父。
當著他們的面,曹恒還是不能過于放任自我,領軍作戰也會多有顧忌。
“我很確定要這么做。”曹恒當即回應了。
“這幾件事容我想想。”曹鑠說道:“你先回去,等我想明白以后,會做出相應安排。”
曹鑠沒有當即給出答案,曹恒雖然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卻也沒敢繼續追問下去。
他向曹鑠道了聲謝:“孩兒恭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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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鑠沒有帶著曹恒去書房,父子倆只是在后園走了一會,就把該談的事情談妥。
來到甄宓的住處,甄宓還在等待著他。
“夫君去向母親問安,這一去可是用不少時候。”迎上曹鑠,甄宓欠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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