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鄧展陪著曹丕回到他的寢宮。 曹丕進屋,蜷縮在墻角的妃子紛紛抬頭看向他。 妃子們悲悲戚戚,一個個淚眼婆娑,像是雨打過的海棠一樣水靈鮮嫩。 見到妃子們,曹丕悠悠的嘆了一聲,在鄧展的陪同下往后面走去。 看著曹丕走進后宅,妃子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招呼。 雖然曹丕身上沒有鐐銬,也沒有繩索,然而她們還是察覺到死別前的意味。 走進后宅,曹丕停下腳步:“鄧將軍打算怎么送我上路?” “有幾個法子。”鄧展回道:“其一是毒酒,其二是白綾,其三是利刃,其四是水火。敢問二公子想要什么法子?” “白綾勒的難過,利刃血光太盛。”曹丕很坦然的微微一笑:“我這個人不喜歡太憋悶,白綾肯定是不適合的。征伐多年,爭斗多年,我也受夠了血光,更不想選擇利刃。至于水火,死于其中多半不會好看……” “我明白二公子的意思了。”鄧展打斷了他,向衛士吩咐:“為二公子取來毒酒。” “鄧將軍?”有衛士去取毒酒,曹丕向鄧展問道:“如果可以,你會不會放我一條生路?” “不會!”鄧展給的回答顯然讓曹丕失望了。 他最后的一次嘗試也被鄧展輕描淡寫的兩個字給抹殺。 苦笑著搖頭,曹丕說道:“其實我早就該知道,得罪長兄的那天起,我就注定了會死。” “既然知道會是這樣,二公子為什么還要那么做? “權勢。”曹丕說道:“權勢擺在將軍面前,難道將軍不要?” “要,當然會要!”鄧展回道:“可我不會因為權勢,連嫡親兄弟都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