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說要去闖闖黃龍,可是李清朗也沒有這么傻,帶著個傷員就扎進人家包圍圈內。 如果烈蜥部落已然投靠啟南叛軍,那么他們會派人潛伏戰場還只是最基礎的。很有可能部落里還設好牢籠,只等他們蒙頭鉆進去。 而為此,被抓走的兩個人很有可能還活著! 這也是他愿意去冒險的原因,而不單單是為了泄憤。但相反,賀素欣似乎很是抗拒這個行動。 “想好沒,真要去?” 修養了三天,她的傷勢在幫助下也恢復了不少,這天直接推門而入。 “我只說我要去,又沒叫你。” 之前剛提出想法就被嘲諷,李清朗又不是啥爛好人,自然不會慣著她,言語之中也就免不了帶些火藥味。 “怕就怕人沒救到,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賀素欣在桌子前與其相對而坐,“御南城讓你接人來了,不是送死。” “是啊,接人……接了你,里面的人就不用管?!” 看著聽聞此言默而不語的她,李清朗一瞬間又有些不忍。他不是不知道對面有怨氣,覺得是自己來晚了,以至于他們沒能安全離開。 可是這段路程確實該花這么久啊!如果非要說,那就怪自己不是金丹后期,不是元嬰。 “去了,他們可能活著。不去,他們一定死。” 嘆口氣,李清朗接著說道,“修行之人,所求是自由自在,脫去一切枷鎖。可你偏偏喜歡給自己上心鎖,如何能長遠?” 賀素欣擱放在膝上的雙拳微微攥緊,原來那些以為不被人察覺的事,最終反而都擺在人家面前。 “你定時間。” 抬起頭看著那樣貌儒雅俊秀的青年,雖說修行之人不問年歲不看外貌,可這家伙明顯要比自己小很多啊。 而他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不是憐憫,不是同情,就只是一種設身處地的關懷。這才是真正讓她雖然憎恨卻感覺十分愧疚的地方。 罷了也不再多說,而是直接起身出門去。 李清朗靜靜地看著她出去,自己獨坐片刻,也瞬間消失屋內。 這幾天他并不是干等著,而是將那之前擺攤的老妖怪給發展成自己的眼線,順便還打聽到許多關于烈蜥部落的消息。 比如離此城較近的烈蜥分部,其首領名叫烈成沃,是金丹后期修士。部落內還有三名金丹中期,一名金丹初期。 再比如關于一致對外封閉消息的那場戰斗,其實烈蜥分部已經大擺了幾天的慶功宴。 當問起這個真身是一只過山鼠,名為融濰的老妖怪為何知曉那么多時。 這家伙還極其自負的說了句老話: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其中緣由,不便透露。 至于這些消息的真假,鑒于給他下了一道死符,所以可以確保是真的了。 不過,向來威逼利誘都放在一塊 。李清朗也給他許下了不少好處。 “怎么樣?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嗎?” 來到與其約定好的暗巷之中,只是片刻,收到消息的融濰便迅速趕來。 “見過仙人!” 照常是恭敬的大禮,隨后才起身開口說道,“回上仙,這幾日小的動用所有的人脈關系,那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 好幾次我的朋友都是鬼門關打轉回來的,小的也是擔心捏汗。不是擔心自己被牽連,是擔心朋友安危,是擔心仙人大業!” “說正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