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真是來畫符的嗎?” 蒙游神色無奈,看著窗邊的“內(nèi)奸”苦笑問道,“還是來這邊視察、管理工作的?” 李清朗面色一黑,卻不是因為他們的調(diào)笑話語,而是因為齊云! 這家伙果然就沒安好心,讓自己來這邊就是出丑來的!原本還以為這就走上了正經(jīng)道路,劇情發(fā)展順遂,呵呵,自己真是太年輕太簡單了! “我當然是來此畫符的。” 他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露出笑容,“不必驚訝。若是我一出手便是完美符箓,那么怎么會分來這里呢?直接去最高總司不好嗎?” “長生小哥長的俊俏,修為扎實,也不需要畫符那么好了。” 霞妃笑著開口,“看啥看,一群粗糙漢子!跟人家有的比嘛?就說你呢,蒙游!一個小青年,弄得胡子拉碴跟個野人似的,活該你找不到對象!” “霞姨,過分了啊!不帶這樣攻擊人的,昨天你還夸我是這屋子里最俊秀的男子。” 蒙游躺刀,一只腳踏在椅子上,氣憤地說道。 霞妃不屑地瞟他一眼,邊上的女生雖然一直沒看這邊的景象,卻也忍不住捂嘴輕笑。 “此一時彼一時,你跟人能比嘛!” 霞妃轉(zhuǎn)過頭,“對吧,長生小哥。” 李清朗尷尬的致禮,干笑幾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再動手畫符,只是百無聊賴地撐頭看書。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清晨,當他準時來到這工作室時,只有那名青年女子在門口坐著。 “不進去呢?” 工作室門口有一處不大的小院子,栽種有一株不知名小樹,淡黃色的花朵飄出香味,只可惜此處無有蜂蝶。 門沒有關(guān),但女子卻坐在門口臺階上,靜靜地望著院子,望著樹下掛著的一對碎裂玉環(huán)。 李清朗走近,經(jīng)得同意后這才在臺階另一側(cè)坐下,轉(zhuǎn)頭看去。而他也是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姿容原本尚可,可是卻在左耳根至脖子處有一道褐色的極長疤痕,猙獰如盤踞蜈蚣! “李長生?” 女子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略帶嘆息與自嘲地笑笑,“我叫沈月。” “怎么?怕了?” 李清朗收回視線,笑著回答,“這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我干的。” 小坐一會后,他拍拍腿,既然沒什么好聊的話題,那就不坐著了。雖然談不上尷尬,影響別人卻也不好。 走近屋內(nèi),一切靜謐謐地躺著,他的桌上如今多了幾套工具:七根大小不同的筆與好幾沓符紙,一大盒各色墨錠,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材料。估計都是昨晚送來的。 沒想到這里辦事效率還挺快。一邊想著,李清朗來到桌旁,取出一塊墨錠研磨起來,聞著那特制的香味,不禁有些沉醉。 取來一只中號的符筆,這類筆都是制式的流水線產(chǎn)物,從外觀到性能來說自然都是無法與蠅頭筆相比較的。 符筆懸停符紙上方,李清朗皺著眉,不知道該如何下筆。沉思半晌,他一筆落下,卻是寫了一個定字! 符箓之道,他并不能完美的控制在符紙之中,一來限制于能力,而來也限制于條件。普通的黃紙符箓雖不至于完全無法承載那份厚重靈氣,卻也之始終不如以天地為畫卷。 “仙音·定”的術(shù)法卻是以無形之力限制有形之物,恰恰與符箓之道相反。 兩者相結(jié)合,或許就是一種解決如今符箓修行困境的辦法? 小幽從他胸前的襟領(lǐng)處探出頭來,一只爪子扒拉著衣服,兩眼惺忪。說實在的,若不是他是修行中人,凡人哪里遭得住這體長八十厘米的“龐然大物”? 小幽“尼奧尼奧”的叫著,緊盯著那符紙上動蕩的靈氣。 李清朗不敢分心,默念術(shù)法口訣的同時書寫下了這不屬于這一世界的“定”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