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西洲怔住,落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顧北笙伸出手,將他的手握住,拿了下來,用力握了一下:“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不可置信,但是,你也應該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傅川……”傅西洲呢喃著,嗓音低啞,忽然蹙起了眉。 他幾乎感覺不到一絲關于傅川的記憶。 “傅川……” 他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只覺得頭更疼了。 見此,顧北笙連忙靠近了他,用手輕輕按壓他的太陽穴,以此來幫助他緩解疼痛。 在他耳邊溫柔細語:“傅西洲,你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放輕松,沒事的,沒事的?!? 一連說了兩個沒事的,緊蹙著眉,眼底有些擔憂。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時候,溫聲以待,低聲細語的安撫他。 她的聲音,像是春天拂面的暖風,讓他不安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回眸看她。 距離太近,下一刻,嘴唇擦過了她的下巴,觸感細膩而溫暖。 他呼吸一緊,腦海里跳出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片段。 客房里,他壓在她的身上,撕咬她的嘴唇,懲罰她忘記了他的名字。 那是之前她請喬慕生到家里來給小洲看病發生的事。 也是他記憶里缺失的碎片。 他咬破了她的嘴唇,卻不記得過程。 如今,忽然變得清晰起來,讓他隱約有些不安。 這一刻,他信了,他身體里還住著傅川。 他想記起來更多,但之后,一片空白。 他反握住了她的手,眼底有著些許深色,嗓音低沉,詢問道:“我傷害過你嗎?” 顧北笙想了想。 心靈上的恐嚇算不算? 不過,還好跟他提起傅川,他沒有想象之中這么排斥,也沒有那么大的反應。 這是不是說明,傅川這個人格,即將與他合二為一了? 回憶了一下,剛才,他說那些話時,神態和語氣,完全傅川本川。 一時間有些恍惚。 傅川和傅西洲本就是同一個人。 傅川只是傅西洲壓抑著的一個性格。 而這個性格,也會隨著傅川的消失,回歸到傅西洲身上。 她再想起他剛才的樣子,一時間,不由得心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