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西洲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時青不是說,是他將自己扶回房間嗎? 小洲的樣子,不像是撒謊。 小洲繼續說:“阿姨來看我時,嘴巴腫腫的,一定是你干的?!? 傅西洲:“……” 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也驚然發現,小洲的邏輯思維完全超乎五歲的同齡孩子。 小洲此刻化身為法官,要將他的罪名宣判得死死的,又補了一句:“只有情侶才會咬嘴巴。” 傅西洲:“……” 他已經忘了,他來找小洲,究竟要說什么。 小洲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等他回應。 剛才,他只是疑惑爸爸為什么把阿姨往房間里推。 直到看到阿姨嘴巴腫腫的才明白。 雖然也不是非常懂,但他懵懵懂懂感覺得到,爸爸要和阿姨生笙兒妹妹了。 傅西洲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聽到了太多訊息。 小洲三歲生日,他提過笙兒。 但他的記憶,那天晚上他喝得很醉,頭疼欲裂,睡了一覺,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 更沒有給小洲說過話。 還有剛才,是他自己把顧北笙帶到了房間里,但他的記憶卻一片空白,只有那個模糊的吻。 一次或許是偶然。 兩次呢? 他相信小洲不會撒謊,他的年紀,也無法去撒一個毫無破綻的謊言。 更何況,平時小洲都不愛說話的。 今天一句一句的質問,把三歲的記憶都說出來了,分明就是很受傷。 他忽然想起來小洲總是穿女裝。 也是因為他那句話吧…… 他潛意識換上女裝,裝扮成他的女兒,這樣,就能得到多一點父愛。 曾經,醫生還說他有性別障礙。 其實,都是他造成的。 他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 他呼吸微緊,伸手去觸碰小洲的臉,輕輕捏了一下。 小洲沒有反抗,他直接將小洲捉過來抱在了懷里,用了幾分力:“小洲,抱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