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事。” 對于那種不好的言論,她早就習慣了。 只是沒必要去計較,那些人若是真敢碰她,一并報復了便是。 陸靳琛看著她神態自若,好像的確沒有被那些聲音影響。 他不經意的想起川南醫學院演講會上,她面對那么多不好的聲音,依舊很成功的完成了演講。 只是,他很難理解,她這樣灑脫的性格,為什么總是對他露出不同的目光。 待他要看清時,她又恢復了平日的正常。 正是這種行為,讓他感覺她是在欲擒故縱,但她已經是西洲的妻子。 所以,才會反感。 這兩天相處之下,忽然發現,她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 又想到了顧嘉遇看她的眼神,同為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沒那么純粹,更像是男女之情。 他幾乎是下意識問出聲:“顧嘉遇是你親哥嗎?” “不是。”顧北笙幾乎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她早就不想和顧家有任何關系,哪怕只是名義上,也不愿意,所以面對這樣的問題,沒必要藏著掖著。 陸靳琛:“……” 面對她的誠實淡然,他微微愣住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顧嘉遇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顧北笙看向他,解釋道:“我不是顧成華夫婦的親生女兒,聽許惠蓉說,我媽媽是一個專門為富商生兒子的情婦,因為我是女兒,富豪爹拋棄了我們母女,生母無法負擔養育我的費用,也拋棄了我。” 陸靳琛聽著她輕快的聲音,沒有半點憂傷,就好像在說著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悲劇。 他忽然想起來,她從小被送到鄉下養大,上大學才被接到濱城來,而后又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記得西洲說過,顧北笙是替妹妹出嫁,才去到傅家。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顧成華夫婦將她當成皮球踢來踢去,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將她嫁給西洲。 心莫名的疼了一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