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祁天越當時的癥狀,是個正常人都能猜到他中了什么藥。 所以,秦璐不會不知道。 她如果真的想救祁天越于水火,大可在房間里等著顧北笙過來。 顧北笙是醫生,與祁天越無冤無仇,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但她明知道祁天越中了什么藥,還離開房間暗中觀察,不就是想借此讓顧北笙身敗名裂么? 她能想到的問題,顧北笙一樣能想到。 她呼吸一沉,顧北笙心里應該清楚,這藥究竟是誰下的…… 蔣瑜抬眸,笑了笑說:“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預知別人接下來要做什么的能力?!? 說完,一幅懶得解釋的態度:“既然秦小姐認為是我,就當是我吧。” 顧北笙抬眼看了她一下。 這就是蔣瑜,使槍的本事爐火純青,讓人無法反駁。 看樣子,秦璐只能做這個替死鬼了。 不過,秦璐這個替死鬼做得一點兒也不冤枉。 祁天越知道秦璐的人品,這下,徹底不信她了:“還不給蔣小姐和顧小姐道歉?” 他只知道,這個表妹是個愛慕虛榮又趨炎附勢的人,卻沒想到她居然干得出這種事。 算計的還是他喜歡的人,這讓他今后都無顏面對顧北笙。 秦璐眼看著大局已定,哭喊著:“表哥,真的不是我……” 祁天越打斷她:“住口!” 傅西洲眸色很沉,啟唇:“祁先生,蔣瑜是我奶奶的干孫女,顧北笙是我帶來的人,把她交給我處置吧?” 雖然用了疑問句,但口吻母庸質疑,不是在問他的意愿,而是告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