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薄御白知道沈煙在拖領證時間,沈煙也知道男人一直在忍讓她的磨蹭。 距離那張紙條送到她手里,已經過去八天了,背后的人還沒有下一步動作,興許當時只是有心人的挑撥離間。 沈煙把相機還給了旁邊的攝像老師,雙手挽住薄御白的手臂,笑容璀璨的道:“我去把婚紗換下來,我們就出發。” 薄御白見她終于松了口,喜上眉梢的點頭:“好,我等你。” 這時,江鈞從遠處匆匆跑來,“老板,不好了老爺子他……” 他話說了一半,男人眼神銳利的掃向他,示意讓他閉嘴,江鈞也知道今天的日子對男人來說有多重要,但相比較起來,他覺得去見老爺子最后一面更要緊! “老爺子突發疾病被送去了市中心的醫院,老板,您母親讓您立刻過去見最后一面。” 薄御白呼吸滯住,眼前的視線變暗,好像是被人一下子推下了深淵,有種眩暈的失重感。 沈煙趔趔趄趄的拉住男人,凝神道:“御白,我們先去醫院看爺爺吧!快走——” 去醫院的路上,京九開車。 江鈞在副駕駛,時不時的扭頭往后瞥一眼,他可能要丟工作了。 但等老板跟沈小姐領完證再告訴,薄家的家主,就未必是薄御白了。比起權勢,女人的話……理應該往后靠靠,不是嗎? 沈煙坐立不安的抓著男人,她的記憶里,薄爺爺身體非常健朗,并且每個月都有家庭醫生給薄爺爺按做檢查,調理身體,怎么能突發疾病,不行了呢? 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冰涼的手被一只寬厚溫熱的手掌包裹住。 沈煙抬頭看薄御白,男人深邃的眼里流動著傷情的浮光,看起來像是受傷的小動物,沈煙吸了下鼻子,傾身過去,用額頭抵住男人的額頭,無聲的安慰——沒事的,她在的,一直在。 沈煙根本不懂,薄御白所難受的,不止是薄敬安的突發意外,還有她和他近來平靜的日子,要到此終止了,這種感覺,好比萬箭穿心。 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在了醫院門診部的門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