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真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這舍命相救我就對你感恩戴德,你要是一直解不了身上的情蠱,我只會更加反對我姐和你重歸于好!” “對你姐來說,愛情遠不及親情來的重要。”薄御白把車窗降下一半,點了一根煙,眼神落寞的道,“她如今,最不能失去的兩個人,一個是乖乖,一個是你。我對她來說,更多的是乖乖的親生父親,僅此而已。” “你信不信,有一天我和她說分開,她會毫不猶豫的對我說好。” “總之,我可以有事,你不能有任何意外。不是為了討好你,是不想讓你姐陷入她身邊剩下的唯二親人,都有可能離開她的痛苦中。” 車廂里殘留著沒飄散開的煙草味,沈墨心情很壓抑的側(cè)目看了眼薄御白,男人的身子陷在座椅里,棱角分明的輪廓隱在了昏暗的光線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死寂。 沈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這一刻,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薄御白很可憐。但很快,他覺得自己的姐姐更可憐! 這都叫什么事情啊!該死的桑月! …… 沈煙這邊。 她和林清雪還有許棉在游樂園里放縱的玩到了凌晨,累的都不行了,三個人回到酒店里的大床房,橫七豎八的往床上一癱。 沈煙四肢酸軟,大腦輕飄飄,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誰的手機響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