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不是現在用的著薄屹堯,黎自初都不想正眼看這個男人。 因為在過去的幾年間,她跟著薄御白跟薄屹堯爭權的時候,沒少在薄屹堯手里吃虧,一看他就會想到那些憋屈事跡。 “這樣,為了增加我們彼此合作的信任度,我告訴你一個尚且還沒有對外公布的消息?!? 薄屹堯凝神,認真的看著女人。 黎自初不疾不徐的道:“薄御白他沒有死。不僅如此,他昨天晚上還連夜去了惠州,抓到了翁意鳴的小辮子,翁意鳴本人已經被當地警方關起來,進行了調查?!? 什么? 薄屹堯的臉色白了白,震驚到微張著嘴巴,說不出話。 沒死? 還抓了翁意鳴…… 難道這一切都是薄御白的計劃嗎? 那他是不是算計的太狠了些? 薄屹堯從心底里發毛,甚至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還爭這個權。 畢竟薄御白沒死的話,薄御白在這個集團里是最有公信力的人,而他很難說服那么一大群人。 黎自初觀察著薄屹堯走馬燈變化的臉色,嗤了聲,“你要是害怕了,大可以現在就收拾包袱滾回國外。” 薄屹堯瞇了瞇眼,問道:“你知道薄御白沒死,為什么還要幫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