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話音落下,半天沒得到池硯舟的回答。 薄御白不由的側(cè)目瞥了眼過去,“怎么了?” 池硯舟抿了下唇,語氣凝重:“我聯(lián)系不上陳映南了。去基地的警方,也沒看到陳映南的人影,基地里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資料和數(shù)據(jù),全都被人提前清空了。” 薄御白怔了怔,沉吟道:“看來翁意鳴早有拋棄這邊試驗基地的想法了。之前帶陳映南去參觀,不過是一場考驗。” 很顯然,陳映南沒驚住這樣的考驗。 薄御白俯身一邊細致的給沈煙的傷口上藥,一邊道:“出動所有的人力,在惠州搜找陳映南,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池硯舟點了下頭,“我親自帶著人去找人。對了,那個桑月在警局做完筆錄后被我們的人保釋出來了,現(xiàn)在關(guān)在酒店,你打算怎么處理?” “送她回夜城,讓京九看著她。” “行,我去處理。” “硯舟。” 薄御白突然叫住他,池硯舟頓足在病房門口,“怎么了?” 薄御白喉結(jié)滾動了下,凝視著昏迷的沈煙,遲緩出聲,“沒事……” 他就是剛才某一個瞬間,突然好害怕,想跟池硯舟傾訴這種內(nèi)心的不安,可開了口,又覺得沒有詞匯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