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屋內大家熱鬧著閑聊著—— “御白的母親真是心狠,我記得御白很小的時候,就被她管的特別嚴。” “哎,可不,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想的,御白都那么優秀聽話了,她還不滿足。” “對了池總,那個御白母親現在是被安葬到哪里了?” 池硯舟不做聲的拿起茶杯喝茶,問話的人正的覺得尷尬時,沈煙從門外走進來,笑意盈盈的把話接了過來,“眾叛親離的人,誰還會操心她的后事,交給派出所,歸社區管了。” 沈煙氣定神閑的邁步進來,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覷著身側的一眾人。 “我這個人天生的不愛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所以就沒有鋪張設宴,沒想到幾位長輩會主動前來悼念,我事先不知情,沒什么準備,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多見諒。” 言外之意不就是說他們閑的沒事干,上趕著過來討人嫌了嗎? 都是成大事的人,臉皮還是有一定厚度的,眾人誰也沒面露不堪,皆是笑容不變。 “我們也是從小看著御白長大的,不來看他最后一眼,怕面子上說不過去。” “我在這里代替御白謝過大家的掛懷,”沈煙,“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便留下來用個餐再走吧。” “好啊,叨擾了。” 其他人跟沈煙寒暄間,翁意鳴身邊的下屬收起手機,彎身在翁意鳴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聞言,翁意鳴斂了斂神色。 他摩挲了下手里的拐杖,轉頭看向沈煙,不疾不徐的開腔道:“早聽說薄家的宅子風景好,今日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以后,你是打算帶著女兒,定居在這里了嗎?” 沈煙滴水不漏的回答,“以后這事說不準,我姑且是走一步看一步。” “欸,翁老先生,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要不,一起去逛逛?” 有人趁此機會提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