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煙褪去了對外的堅硬外殼,紅著眼眶走過去,坐在床邊,對折毛巾,細致的給他擦拭唇邊的血色。 薄御白察覺到有人碰他,緩慢的掀開沉重的眼皮,看到心心念念的倩影,薄御白身心都放松了,他舒展開眉目,牽動唇角,虛弱的出聲道:“你怎么來了……” 沈煙強忍淚水的埋怨道,“你出事第一反應不是叫我來,而是叫律師,可真行。” 薄御白動了動發軟無力的手,想抬起來摸一摸眼前人,不過才有動作,喉嚨間就又涌上了一股腥甜,他屏息,滾動喉結想把血咽下去。 但終是沒忍住,偏頭被迫的啟開唇,咳出了口鮮紅的血。 “御白!”沈煙緊張地去擦他的臉,身子從床邊滑下,半蹲在他面前,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別哭,沒事。”薄御白側了側身,不顧是否扯到了傷口的去給她擦眼淚。 冰涼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肌膚,沈煙的心好疼,她有好多話想和薄御白說,可喉嚨被哭聲堵住了,她急促的深呼吸了幾次,握住他的手,把臉貼在他的掌心里,道:“你那天玩牌輸給了我,說我可以任意向你提一個要求的,我想好了,我要你等我回來,在我沒有回來前,你不準有事。” 薄御白反應過來她要做什么,在她起身之際,抓住她的手,費力的喘息挽留:“煙煙,你別——” 沈煙握住他的手,俯身親了親他額頭,聲音堅定而溫柔,“你答應我的,不許食言。等我回來。” 她要去找翁意鳴,這個時候,翁意鳴怎么會見她?不能讓她去冒險。 薄御白咬著牙,撐起身,厲聲道:“沈煙,你不許……咳!咳咳咳!” 沈煙拉開房門,里面薄御白的聲音傳出來,黎自初瞪起眼睛,“沈煙你沒聽懂我說話吧,這個時候竟然還……” 沈煙沒理她,腳下生風的離開。 黎自初被無視更生氣,但也沒心情去追沈煙跟她計較,趕緊的進病房去查看薄御白的情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