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仿佛每一次都不變的是,只要回到這里就會宰豬聚會,全村燃起篝火在小廣場前,村里已經(jīng)跟我上一次來時又不一樣…… 夜晚喝多了,聽著稻田里不絕于耳的蛙鳴,也不知道是劉丹還是葉淺茗扶我進來的,反正是連帶著拉在懷里倒頭就睡! 再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夜靜闌珊,看清楚枕在我的手臂上睡著的人是劉丹時,不由得有些頭疼,也不知道其他人和葉淺茗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 我悄悄地爬起來,出門后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清水上來,將頭直接埋下去,竭力的清醒后,走到村口望著大變樣的山村,不由得百感交集。 一陣山風輕拂過來,我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轉頭看著白裙飄飄的葉淺茗,不由得苦笑著問了一句:“你還沒睡啊?” “有點失眠!”葉淺茗是從學校方向過來的,大概她安頓的住處是在學校的教師公寓,她坐在旁邊懸在兩棵大樹之間的土秋千上,微微的搖晃著嘆息道,“變化真大呀!” “是啊,我當初第一次跟墨墨來的時候,這里不與外面通人煙的,據(jù)說十幾二十年,十里八鄉(xiāng)才出了幾個走出去的大學生而已,那時候進山是沒辦法直接開車進來的,所以房子都是一磚一瓦的靠人力和那種拖拉機……” “這次進山,我知道你有意避開外面的耳目,希望坐等傳回來一些消息,可是這個消息遲遲沒有傳回來,又該怎么辦?”葉淺茗轉頭盯著我問道。 我皺著眉,眼神復雜的嘆息道:“燕京陳家既然已經(jīng)式微,陳長安也入了通緝的名單,楊硯那邊一定會趁他病要他命的,但他也已經(jīng)把自己手里的大部分勢力交了出去,吳遠山從青杭逃離后,其實已經(jīng)帶著人去了西北,那里是西北狼的勢力范圍,能不能闖出一片天地,還得再看那邊的情況!” “陳長安在接連的失去了這么多得力的人手后,連燕京陳家也陷入了絕境,他人不在西北,注定西北的大勢已去了,從翻開晉城的能源舊賬開始,意味著他在國內將不再有所依靠了!”葉淺茗蹙著眉頭道,“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楊硯跟江湖交接,劫后余生把勢力全都給了吳遠山,如果吳遠山在西北再次闖過來的話,那他豈非就成了新的一代梟雄?” 我點了點笑道:“我知道他,還見過面,說起來他和老白還真是有緣,名字一樣的,他原本就是陸青峰選出來的繼承人,最適合在江湖里混跡,他當梟雄也沒什么不好!” “可如果勢力太大,三部的人依舊是會忌憚的吧?” 我搖了搖頭,意味深長說道:“這件事我和楊硯也談及過了,西北狼以后,等到吳遠山從西北歸來,會把秩序重新打亂再分布一下,時代在變,江湖也必然需要一些變化,三教九流有存在的意義,但存善念才能源遠流長,這是歷代鴻門的老大能夠把這份勢力傳下來的道理,有時候光明解決不了的事情,確實還得依靠拳頭,其實我也不希望鴻門就此瓦解…………” “那你們怎么談的?”葉淺茗好奇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