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些事情是因為默許才會發(fā)生的。 例如,當年祁山海遭遇暗殺,一夜之間死了無數(shù)的親朋! 又例如,如今的陳云通事件。 陳以儒的影響太過于敗壞,惡劣到了這件事不徹查已經(jīng)無法息民眾之怒的情況,而很多證據(jù)表明,不論是陳云通有沒有直接參與,但陳家的陳長安是直接參與了的,因為陳以儒的資金來源都是走了陳長安在遼城和國內(nèi)一些公司的賬戶的! 陳以儒和陳長安有關(guān)聯(lián),而陳長安本就是燕京陳家的子弟,不論這之間發(fā)生過什么,這個事實無法改變,陳以儒差不多是在陳云通空降青杭后過來的,而在陳云通的權(quán)力達到頂峰時,他在青杭的產(chǎn)業(yè)也達到了頂峰,并且也終于惡貫滿盈! 從默許陳云通失聯(lián)開始,青杭的局勢不需要人為的推動就已然徹底的崩盤了,跟陳云通所有相關(guān)的人,陳以儒犯下的那些罪行,每一件都得重新審問陳云通,一件件下來,有的陳云通不得不咬著牙認下來,而有的則無法認下來! 案情深入調(diào)查后不到半個月時間,陳長安被列入了通緝名單,在國內(nèi)所有的資產(chǎn)被凍結(jié),而因此而查出來的名下資產(chǎn)依舊高達數(shù)百億! 有人挖出了他‘西北狼’的這個稱號以及曾經(jīng)在晉城做過的事情! 到這時為止,褚連翹才終于站了出來,召開了一個公然控訴的發(fā)布會,實名陳述出了當年在晉城發(fā)生過的那些事情,陳長安的手法和如同陳以儒所做的惡行手段幾乎如出一轍,而往上溯源的話,卷宗全部消失,當年跟此案有關(guān)的人全都重新牽扯出來,再次審查! 一場從杭城而起的大案,牽扯著將青杭的大人物陳云通直接拉下了馬,而浮出水面的還有陳長安、燕京陳家,以及突然間爆出的當年晉城的事情,劉丹的同窗許航跳出來附和了褚連翹的控訴,于是案件再度牽扯,蔓延到了晉城的腐敗! 人間最美四月天,然而對于燕京陳家來說,卻是覆頂之災(zāi)! 陳云通的失聯(lián)后,差不多意味著燕京陳家的人脈再無可用,而三部原本就不傾向于陳家一邊,哪怕是曹老,也沒有站出來! 隨著晉城的舊事拉出來后,陳家斷臂求生,放棄了陳云通和陳長安,還有很多人。 “陳長安,完了。” “這還未可知吧,挾巨資潛逃,他說不定有的是機會卷土重來,那些錢足夠有些人一百輩子也花不完了!”葉晴歌笑道。 祁山海下了一子,淡淡道:“他雖然有錢,可是卻失勢了啊,這世界上不是有句話叫作有錢有勢才可以為所欲為嗎?失了大勢的人,錢算什么?只是一串泡沫般的數(shù)字而已,陳家大勢已去,他帶著那些錢走到哪里都是步步危機,長久不了的!” “這倒也是——”葉晴歌嫣然一笑,沒好氣的一邊落子,一邊白了祁山海一眼,笑著嗔道,“你干嘛瞞著我呀?如果不是淺茗打電話來給我道謝,我都不知道你悄悄的幫了他們一把,不過你把所有的錢全都這樣砸出去了,真不怕將來不夠錢花?” “咱們能花多少?”祁山海哈哈笑道,“陳長安一直想走到我面前來干掉我,這種關(guān)鍵的節(jié)點我不推他一把還等什么時候?再說了,你覺得原油真的會一直跌下去嗎?不可能的!” “萬一呢?新能源出現(xiàn),或者因為某些原因,原油市場始終低迷呢?” “首先呢,如果原油一直低迷下去,遭殃的又不是我,很多依賴能源生存的國家都會亡,比起這些損失,我的損失是不是太不足為道了?退一步說,即便新的能源可能取代過去的能源以便地球的可持續(xù)發(fā)展,但所有的事情,萬物萬事的承接都有個緩沖,我頂多是虧一部分,但剩下的錢依舊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的了……” “這倒也是!”葉晴歌嘆了口氣道,“那現(xiàn)在你手里囤著這么多的原油,該怎么辦?我聽淺茗說,他們那邊的已經(jīng)都轉(zhuǎn)給了海油集團,以此自保!” “林修那小子是越來越狡猾了,對于自保的手段是越來越敞亮,他知道那些人吃哪一套,這倒是件好事,容易長命百歲,我的這些應(yīng)當還是交給他處理吧,錢給我返一部分回來就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