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方士強已經宣判,只要秦建功認罰,這租礦契約就是以公謀私,侵害朝廷利益,必須作廢,我完全可以一兩不花就能把礦收回來,為何要滿足他十萬兩白銀的要求?”李顯繼續問道。 他的邏輯清晰,道理明顯,把武弼問呆在原地。 武弼只能尷尬地笑道:“李少傅要是這么較真,以后在朝堂之上,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我的意思你沒有明白嗎,咱們互相給面子,你還能繼續當你的三品大員。” “若不然呢?”李顯問。 武弼臉色極其難看,冷冷說道:“那就是給臉不要臉,秦建功若無法宣判,你這個行刺史就是不盡責,既無法向銅陵百姓交代,回到朝廷也無法向我父皇復命,仕途還能保住嗎?” 李顯也笑道:“所以我們繼續等圣旨,僅憑二皇子模棱兩可的口述,我無法判斷真假。” 他又掏出圣旨,說道:“但我手上的親筆圣旨,可是千真萬確。” 武弼知道,若李顯不通情理,油鹽不進,不被嚇唬,只按照正常程序來執行,他的交換條件根本行不通。 “你如此冥頑不靈,就是沒得商量咯?”武弼攤手問。 “是的,國家大事,豈能私下勾兌,還是等圣旨吧,我這證據確鑿,秦建功認不認罪都不影響我宣判,由不得他抵賴。” 氣得武弼直接蹦起來,指著李顯罵道:“你特么別太把自己當根蔥,你只是我皇族的一條狗而已,我與你主子誰勝誰敗,瞎子也看得出來,不識抬舉的蠢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