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大多數都無法看到越女出劍,就已身首分離,根本無法拿劍去擋。 越女攻嬴成蟜不下,意味著嬴成蟜的《黃帝》大成了。 一個王室公子,能在三十歲之前將《黃帝》修煉到大成,必是用了秘術。 抬起頭,看著面上帶著淡笑的嬴成蟜,越女心中寒意驟起。 她手不自覺地握向腰間寶劍,摸到劍柄時覺得劍柄有些溫熱——她手發涼到比劍柄還要涼。 這豎子心性到底要堅韌到怎樣的地步,才能修《黃帝》而大成,他為什么要練《黃帝》? 越女心緒翻涌,心臟跳的比第一次練劍時,碰到吊睛白額大猛虎時還要快。 如果嬴成蟜是一個背負血海的人,越女還不會有這么大情緒波動。 一無所有的人,在復仇逼迫下,練《黃帝》而大成,越女可以理解。 但嬴成蟜這種出生就是巔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王室公子。 在沒有外力逼迫下,練《黃帝》而大成,越女不能理解。 這就像是首富獨子脫離家族,隱姓埋名跑到一個窮鄉僻壤的大山里,帶著與自己毫無關系的山民們,打造出一個上市公司一樣離譜。 因為不能理解,所以越女恐慌,震撼。 前面嬴成蟜說越王勾踐變態時,還讓越女對其惡感減少了些許——越女劍歷代傳人。 雖然都是越人,但對那個將越國帶到春秋霸主地位,為世人贊譽的越王勾踐,深惡痛絕。 現在,越女對嬴成蟜的惡感。 絕大多數都被恐慌,震撼頂替走了。 水潤紅唇微微張開,粉舌若隱若現,越女仰著雪白脖頸,美目閃爍看著嬴成蟜,艱難地道:“你是故意引我出來。” 太后身邊還有這豎子間人。 趙高飛鴿,尉繚來信,孤身夜行。 這些其實都是這豎子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抓住我。 或許趙高,尉繚,其實也都是這豎子的人…… 越女頭腦風暴,越想越覺得嬴成蟜可怕。 嬴成蟜一直就坐在那里,沒有移動過。 但在越女眼中,嬴成蟜身形不斷放大。 比當年在她面前,一劍斬殺猛虎的師傅身形還要大,還要偉岸,還要嚇人。 嬴成蟜失笑,揉了揉越女的頭。 “你把我神話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草蛇伏線,伏延千里這種事,我早就懶得做了?!? “自從皇兄接過秦國擔子,我便很少再去主動算計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