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嬴政目中異色一閃,道:“此事你問,還是有人要你問?” 蒙恬誠懇道:“是微臣所問。” 嬴政看看蒙恬,伸手招了一個宮女過來,對宮女吩咐:“你領蒙恬去大鄭宮。” 然后又拍拍蒙恬肩膀:“扶蘇之事,只你知便可,不可告之他人。” “唯。”蒙恬應聲后,又道:“臣見到長公子,可有不能說之語?” “沒有。”嬴政嗤笑道:“若你能說動他出來,爵升一等。” 蒙恬已是第十六等大上造,再往上一等就是駟車庶長,取乘駟馬之長而為眾長之意。 秦國軍事最高長官國尉尉繚,目前即為駟車庶長之爵。 秦國二十等爵,在十五等爵之后,常理而言,只有軍功能繼續往上升爵。且爵位越往后,往上升一等爵位越難。 第十六等大上造,需要一場十萬人戰役的大勝仗,才能升任第十七等駟車庶長。 而在此刻,只需要說動嬴扶蘇出來便可以。 但蒙恬聽了始皇帝這話,非但沒有露出喜色,反而心底微微一沉,他可不認為始皇帝是想法設法給他提爵位。 陛下如此說,就是認為勸長公子離開大鄭宮,比指揮一場十萬人戰役還難,長公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蒙恬帶著疑慮和憂愁,隨宮女去往大鄭宮。 嬴政看看依舊昂然而立的蓋聶,道:“若非蒙恬今日點明,朕險些忘了蓋先生的功勞,朕封你為上卿可好?” 蓋聶冷硬地道:“陛下若真體恤臣,便下了臣的行璽符令事一職,交還與趙高。” 如果蓋聶不說,嬴政過幾日或者十幾日,也許還真會將行璽符令事一職讓趙高來做。 但蓋聶說了,嬴政就有些不愿意了——朕忍你這么久沒說話,你倒先忍不了朕了。 拿出一張空白竹簡,嬴政瞥了眼硯臺,其中墨水已干。 “磨墨。” “唯。” 蓋聶應聲,上前為嬴政磨墨。 這次蓋聶沒有怨言,因為磨墨確實是行璽符令事的職責。 磨墨的時候,蓋聶心中還有些小歡喜——終于不用再跟在陛下身邊了,天天問的都是些什么問題? 墨磨好,嬴政遞毛筆與蓋聶,蓋聶持毛筆飽蘸墨水。 “朕說,你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