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咸陽城,一處占地極廣,且沒有懸掛任何牌匾的府邸。 府邸的主人是淳于越,這里面聚集了咸陽絕大多數儒生,被儒生們暗地里稱為儒府。 夜色將至未至,馬上咸陽城就要進入宵禁之時。 氣血攻心,暈厥在朝堂上的伏生,怒氣沖沖地叩開了儒府大門。 “淳于越!你出來!” 同輩之間直接稱呼人的姓名,是極度不友好,且沒有禮數的表現。 伏生身為儒家儒學造詣最高之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但他還是選擇直呼淳于越的姓名,可見是氣壞了的。 他雙手懷抱著著一卷厚厚的竹簡,臉上的怒意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師兄,這是為何啊!” “冷靜!冷靜!” “子曰:‘小不忍則亂大謀’,師伯教導我們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沉著冷靜,怎么自己卻變成這副樣子呢?” 一個個儒家門生有老有少,有高有矮,都自發性地攔在伏生面前,勸說伏生冷靜下來。 “爾等不知發生何事!全自閃開!淳于越!我誓不與你干休!” 伏生叫嚷著,情緒更激動了,紅著一雙眼珠子就撞向眾儒生:“攔我者,儒家之罪人也!” 伏生在儒家本來威望就高,他的話在絕大多數時候,對于儒家而言,就是真理。 他說攔著他的是儒家罪人,那攔著他也許真的會是儒家罪人,于是,這些儒家門生就有些不太敢攔了。 儒家罪人這四個字,對儒家門生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些。 他們默契得放過伏生,然后一窩蜂得跟在伏生身后。 “淳于越!我就知道你躲在此處!”伏生很快便在一處房間找到淳于越。 他來儒府的次數不知凡幾,這里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淳于越看著破門而入,雙手捧著一大卷竹簡,衣衫散亂大喊大叫的伏生,面露無奈之色。 “越未有閃躲之意,這便要去庭院迎接伏兄。” 伏生見淳于越確是一副正要出門的樣子,冷笑著道:“是出去迎我,還是要出去躲我,只有你自己清楚!” 伏生大踏步走進屋舍,經過淳于越身邊時,用肩膀用力頂了下淳于越胸口。 淳于越揉了揉胸口,面露苦笑,沖著身一臉怒容的兩個弟子搖搖頭。 “無礙,你二人先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