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復(fù)韓不是口頭說說,需要兵器,需要戰(zhàn)爭。嬴成蟜以二倍價格收鐵,將能變作兵器的鐵盡數(shù)收走,是不是在為秦國對我韓國第二次占領(lǐng)做準備?” 鐵本身就是戰(zhàn)略物資。 沒有過硬的裝備,就算是一百萬秦軍銳士,拿著木棍,石頭也打不過全副武裝的六國士兵,沒辦法一統(tǒng)天下。 “定時如此,好狡詐的秦人?!? “此乃釜底抽薪之計,斷送我大韓反抗之力?!? “嬴成蟜為秦王親弟,名義上與家主賭的是嬴成蟜,實際上與家主賭的是秦王!” 張良雖然從來不自卑,但他還沒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被那個鎮(zhèn)壓天下的神放在眼中。 搖了搖頭,張良道:“秦王不會知道張良是誰,也不會知道張家如何。張叔,良以為,你猜錯了方向。”….張寒神色一正。 他為張家立下汗馬功勞,功勛卓著,能力自是不用多提,為八人之首。 但和自幼便被張家兩代家主培養(yǎng),被稱為能讓張氏攀升新高度,年紀輕輕接任張家家主的張良相比,他還是不如。 “愿聽家主言說?!? 七人本來還覺得張寒所言命中要害。 如今聽張良這位一說,還沒等張良說理由,七人就覺得張寒錯了。 紛紛靜音,聽張良講解。 “秦王若想二次攻打大韓,無需如此麻煩。收鐵太慢了,他們只需派兵把控鐵礦就好了。我與嬴成蟜的賭約或許如張叔所說,不是正題。但鐵,也絕對不是正題。” 張良說完,見八人同時點頭,男生女相的美麗張良一撫額頭,很是苦惱。 他的聲望在張家太高了,他對我聰明公認度也太高了,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他言出如法旨,壞處就是他說話其余人皆認同。 罷了,今日也探究不出個什么來。 張良暗道,直接發(fā)號施令。 “暴姨,要每城都觀察天空飛鳥,觀測其軌跡,看其大多都飛往哪里。韓地所有城池一日間盡皆以二倍收鐵,嬴成蟜一定不在咸陽,而在韓地,把他給我找出來?!? 婦人應(yīng)聲。 “唯?!? “還有,將韓地所有能馴服飛鳥的人都找來,錢不是問題。我們不能如他們一般在空中傳遞信件,但可以培養(yǎng)勐禽截獲他們信件?!? 婦人對張良計算心悅誠服,再次應(yīng)道:“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