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家兄年俸千石,與我說過此事。” 樓臺賓客三三兩兩地說著。 他們都是秦國上層人士,得到一點無關緊要的朝堂消息,再是簡單不過。 一個人說可能是虛假消息,可一群人說,那基本就能確定了。 那個酒色過度,家父是博士的陰鷙青年淫笑著道:“事已至此,你若想不受徒刑,還讓人稱一聲管事,僅將嬴成蟜逐出可是不行。” “呂兄有什么高見?”胖子賓客墊了句話,兩人一唱一和配合極佳。 陰鷙青年貪婪的眼睛有如實質般,放肆地在女管事身上游蕩,在女管事臉蛋,又又山夆,下人本處停留。 “嬴成蟜在樓臺花的是錢,我們在樓臺花的就不是錢了嗎?管事只侍奉嬴成蟜一人,何其不公!若還想讓我等支持樓臺生意,管事總得將侍奉嬴成蟜的手段,在我等身上使一遍才是。” 陰鷙青年掃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數。 “普通女子做新娘也便一晚,管事今日卻是占了大便宜。我等一人一晚,能讓管事做四十余晚新娘的!” 來樓臺的,大多都是尋歡作樂女票隸,女票女支的。 勸風塵女從良,那是后世才出現的奇葩! 當下一個個賓客臉上都泛上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個個眼中都閃著綠光。 女管事臉色蒼白如雪。 四十余賓客就像四十頭惡狼,盯著她的目光是如此可怖! 若真要我陪在場所有人一人一晚上,那我豈不是成了如隸妾一般的下賤之物! 此時,不知是哪個賓客說了句。 “我們要憐香惜玉,哪能讓管事如此操勞?” 女管事內心剛放松少許,就聽得那聲音繼續道:“要我說不如大家一起,四十余龍,戲一鳳,豈不快活?” 眾賓客眼前一亮,聽起來好像不錯! 樓臺他們逛過,女人也玩過,可這么玩,還真沒有! 有性格謹慎的賓客道:“樓臺沒有這么大的房間吧?出了樓臺做此事,可是要受宮刑的!” 又是陰鷙青年接話:“無須房間,這大堂便很合適。若是還嫌太小,打開內門便是,這內門到外門的距離,可也算做樓臺之內的!” 霎那間女管事眼前一黑,若非被嬴成蟜抱著,已是癱倒在地。 這么多人一起……如此惡毒之事!你們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樓臺外門常年大開,晝夜不關。 在院內行茍且之事,樓臺外路過百姓,都能看到自己的丑態! 以咸陽城這十年一件新鮮事的態勢,不出三日,她就將取代嬴成蟜,成為咸陽百姓下個十年的談資! “咳!” 貴公子張子清咳一聲,沖著所有賓客打了一圈拱手。 “我與張兄來此,只為飲酒吃菜,如今酒足飯飽,諸位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說完,張子留了二金在原地。 “哼!一群渣滓!” 魁梧男拎起大鐵錘扛在肩上,沖著這些先前還和他同一陣營的賓客吐了口唾沫,被張子拉著離開樓臺。 兩人行至內門時。 “兩位,若是遇到什么困難,可來長安君府找我!”嬴成蟜輕笑道。 以他脾氣,早在陰鷙男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一張桌案砸過去了。 一直沒動作的原因是,他想看看這個張子會怎么行事。 “多謝。” 張子腳步一停,回身一抱拳,帶著魁梧男就此離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