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到嬴成蟜去扯她身上衣服,嘴里念叨著“不反對就是默認,就在這里睡服我罷”才反應過來。 越女神色冰冷,起身擺脫嬴成蟜拉扯,右手握住劍柄,做勢拔劍。 “逗你的,你不愛上我是不能睡服我的,不能光讓你爽。” “無恥!” 越女氣的鼻翼抽動,清脆聲音如大小水珠落玉盤。 嬴成蟜指著自己的臉,認真地道:“我唯一弱點可能就是長相,我不如城北徐公美?” 豐神俊朗,面白無須。 嬴成蟜生母韓姬,生父嬴子楚相貌都很出眾。 繼承了兩者優點的嬴成蟜,這張臉絕對是能抗能打。 鄒忌如果和嬴成蟜同一時代,或許諷齊王納諫時候說的就是“我孰與秦國長安君美”了。 “你相雖美,心甚毒也!” 嬴成蟜挑挑眉,眼睛看向越女原本飽滿,被迫太平的飛機場。 “我心怎么毒了?你說的是故意扯你束帶?” 明明隔著衣物什么也看不出來。 越女卻覺得很是臉熱,橫臂攔阻,冷面火目,怒視嬴成蟜。 “還是說我故意把你放走,明知道你還在場,故意寫信要你截下?” 這豎子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 越女本來散去的懼意又有所升起。 “你騙我,你明明搜尋過,還上了樹。你的意覺只在對你產生殺意時生效,你就是沒發現我。” “我確實沒發現你,我搜尋是想看看憑借我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找到你們這些絕世高手,但我失敗了。但你能在我眼前消失不見,你能在荊軻注視下消失不見?” 越女臉色一下子再次難看,其間隱藏了恐慌。 越女不覺得自己輕功在荊軻之下,但她同樣不覺得荊軻輕功比她遜色多少。 兩個輕功互相伯仲的人,或許可以在沒見面的情況下躲過對方搜尋,但絕不可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消失無影無蹤。 “看來你想到了。你再想想你截下去的那封信我有沒有署名,那鴿子是向哪邊飛。” 越女回想。 那信上確實沒有署名。 她截鴿子時,鴿子是向北飛的,而百越是在南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