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因為嬴成蟜禁足嬴扶蘇于大鄭宮一事,被始皇帝嚴令封口,群臣盡皆不知。 在他們記憶里,上一次嬴扶蘇的論述,還是要始皇帝釋放天下所有刑徒,是徹徹底底的儒家言論。 這次再度言說,卻是完全換了個人似的,開始言法家的功利論。 按照常理,一個人前后變化怎能如此之大?就算是有了師命沖擊也不至于如此才對。 因為信息差的緣故,讓群臣對嬴扶蘇的判斷,大多走向了上述方向。 而知道嬴扶蘇被禁足的蒙恬面上不動聲色,卻暗中握緊雙拳,眼神熠熠。 長公子,類陛下少年時也! 蒙武對場中父子爭論不如何感興趣,扭頭看向和皇后阿房坐在一起的嬴成蟜。 雙手舉樽。 遙遙一敬。 一飲而盡。 從始至終,嬴成蟜也沒向這邊瞥過一眼。 “阿父,你在敬誰?”蒙毅好奇看向蒙武舉樽方向,道:“皇后乎?” 蒙武淡淡道:“長安君。” 蒙恬勸道:“阿父慎言?!? 蒙武看了眼蒙恬,欣慰道:“蒙家有你,其勢應不墮也?!? 自斟一樽酒,蒙武一邊起身,一邊對蒙恬道:“你大父忠于秦國,畢生站于秦王一側,方有大秦蒙家。你學了你大父七分,比你大父少了三分莽撞,多了三分精明。阿父也不好說這是福是禍,但總是比阿父強得多。你成長至今,蒙家有沒有阿父,無關痛癢了?!? 蒙恬抓住已完全起身,單手持樽的蒙武小腿,沉聲道:“阿父慎行,私下拜見可乎?!? 蒙武一手持樽,用空出來的手拍拍蒙恬肩膀,似是要把蒙家重擔盡數拍在蒙恬身上一般。 “不可。” 蒙武震開蒙恬的手,大踏步向嬴成蟜所坐桌案行去。 其人漸行漸遠。 其聲漸行漸稀。 “阿父慎一輩子了?!? “哥,不過是敬樽酒而已。長安君為大秦解決馳道所需,當得一敬,毅也去。” 蒙毅說著話,便去斟酒。 蒙恬一把按住蒙毅手臂,沉喝道:“休要胡鬧!” 蒙毅看著蒙恬慎重,沉悶的表情,訕訕地縮回手。 道:“兄長不喜,毅不去便是?!? 蒙恬眼看著其阿父距離嬴成蟜越來越近,心下越發不安。 這是敬酒? 不,這是站隊! 阿父,你為何如此任性…… …… 【ps:若若的求個月票,還有推薦票,我也要,看在作者這幾天這么辛苦的份上,來點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