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管事吃痛,卻也不敢叫出聲,睜著一雙大眼睛哀求地看著嬴成蟜。 “君爺,你便放過管事吧。” “還不是君爺失約在先。” “君爺,你真的被罰了三年俸祿嗎?” 通過眾女對話,嬴成蟜拼湊出女管事自殺原因。 昨夜那一群貴族子弟來到樓臺后,包下了樓臺所有隸妾,真就在樓臺堂內,和內門外門之間開了場無遮大會。 隸妾是奴隸,沒有反抗的權利,哪怕萬分屈辱,也只能是曲意逢迎。 若只是如此,女管事只會喜笑顏開,坐收金錢,不會說個不字的。 誰會關心隸妾的心理呢? 她們又不是人。 但壞就壞在,這些人要求妓也如此做事。 之前說過,妓是有一定權利的,她們可以選擇接客與不接客,也可以選擇上床與不上床。 但之所以說是一定權利,就是因為在大多數情況下,她們還是要服從賓客的要求,因為她們也是有營收考核的。 但她們看上去要比女管事好的多,她們不是按年考核,是按月。 每月的考核不過,不需要去做徒刑,從樓臺出去就可以。 然而做慣了風月之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她們,出去之后,能習慣百姓的生活嗎? 習慣不了的。 沒有賓客宴請,她們再怎么辛苦勞作,也吃不到上好的食物,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就算她們有些意志力強大,能做苦活累活,能吃得慣粗茶淡飯,那也不行。 男子力耕,不足糧餉。 女子紡織,不足衣服。 竭天下之資財以奉其政。 男人每天賣了力的耕耘,卻也填不飽肚子。 女人每天拼了命的紡織,也不能保證衣服夠穿。 竭盡天下所有的錢財,來供養始皇帝統治。 她們養尊處優,身體力量比那些常年紡紗的外界女人差了十倍,如此,她們的紡紗效率就也會差十倍。 第(2/3)頁